骆赏儿一扭头就看到一个男子在车里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看到她居然还笑了下。
几个女孩子尖叫一片,捂着脸四下逃窜,真是丢死人了!
后来,骆赏儿才知道,那是文泽来学校讲演开过来的车。
原来是他啊……那个文叔叔,骆赏儿想:真骚包。
那时候她不过是个18岁的女孩儿,有点儿人来疯,有点儿莫名的多愁善感。但是更多的时候,她是傻乎乎的乐天派。
直到骆氏面临重大危机。父亲因为涉嫌操纵股市成为被告,继而又因为严重的胃炎病倒了,继母姚安然一直强撑着家里家外。弟弟骆生才3岁。
她知道,她安逸的人生终是要结束了。该是为这个家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假期回家,姚安然居然跪在了她的面前,深深地忏悔,深深地哀求。
她们相拥而泣,她不怪继母,她待她并不坏,8年多来她耗尽心力一直陪在父亲身边,照顾着这个家。
她要嫁给文泽了。
其实她不懂,文泽为什么会如此抉择?
后来她才知道,她不是附赠给文泽的回馈,而是骆家寻求救命稻草的筹码和依托。文泽将填补骆氏的亏空和漏洞以减轻骆秉恒的刑罚,骆氏以后将并入狼华旗下。
文泽就是文泽,不愧是一手重振狼华大业的年轻神话,他始终知道,骆氏的问题只是由于骆秉恒一时糊涂而面临一夕的危机,一旦过了这个坎,另有狼华的扶持,其内在的活力生机是无限的。
骆氏刚刚得到了美国集团的特许合作令。这个特许令对于文泽来讲,更是无价之宝,它会带动整个狼华全面占据中国市场并向海外进一步延伸。
其实,从她知道要嫁给文泽后的一个多月里,她并没有见过这位未来的夫君,也许,是他太忙了,也许,是他想让彼此享受最后的单身时光……
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她奔波忙碌于在医院照顾正处在取保候审中的父亲,她和继母决定先瞒着父亲。
只希望一切顺遂,父亲能熬过身体上的煎熬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
骆家以后将靠着她依附着文泽,外界传闻着,骆秉恒是一只臭虾腥了一锅的汤,骆家即将像蚂蝗一样吸干狼华。
文泽面对流言始终不动声色,不肯接受任何媒体的专访……
骆赏儿抬眼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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