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冷,骆赏儿看烟花又站了那么久,脚都冻麻了。
亲完她就发现,感觉不对,她亲文泽下巴上了。
骆赏儿不经大脑地说了句:“呃……不好意思,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
、咬与反咬艰苦卓绝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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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赏儿不经大脑的那句“不好意思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让文泽眼角直抽。
赏儿,你这……什么喻啊!?
骆赏儿一细想,也不好意思了:“我不是说你的嘴是马屁股、你的下巴是马腿,我是想说本来想拍马屁股来的,结果拍马腿上了。其实,我本意吧……”
文泽略微低头,倏地捧上骆赏儿的脸就吻了过去。
柔情四溢的、缱绻磨人的、深情蜜意的。
不过,文泽是真的发现骆赏儿已经被冻得无法协调自身行为了。
他鼻尖儿抵着她的鼻尖儿,唇齿相依,无奈地含含糊糊说道:“傻儿,已吴要咬五厦嘴唇。(译为:赏儿,你不要咬我上嘴唇。)”
骆赏儿本来是学着文泽的样子去回应他,很投入地闭了双眼,听了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下意识结结实实地咬了文泽的上唇一下。
文泽轻呼了一声,伸出手来摸了下自己冰冰凉的嘴唇。
有血珠冒出。
骆赏儿自知理亏,忙安抚道:“对不起,好久没吃肉了……”
这一路上,文泽都郁闷着,果真是年纪大了吗?
浪漫没天分,居然还被咬了!?
想想那个马屁和猪肉的比喻,文泽忍不住看了下身边忐忑的小女人,无力感很浓重,继而又笑着摇头,学着京剧的腔调:“我可爱的小妻子呵,你这样气我是为哪般啊~~~”
骆赏儿却好像忽而想到了什么,很认真很学术精神地问:“妻子和老婆是一回事儿吧?”
文泽想也不想:“当然。”
“那小妻子不就是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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