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个姑娘全都面耳赤地默了。
骆赏儿真想带着哭腔咆哮下——我的清誉啊……
……
终于熬到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下课了,学生们鱼贯而出。
“对了,听初遇说,沈老大传来内部小道消息!”韩澈神秘兮兮地说:“咱们每周的国际贸易实务讲座嘉宾讲师不会换来换去了,说是这周要请来一个公司高管固定代讲。”
“消息可靠么?”于莹问。
“嗯……应该是满靠谱的。”韩澈挽着垂着头吊儿郎当的涟漪。
“换不换有什么区别么?”骆赏儿漫不经心地问道。
“当然有区别!”一直和周公进行着垂死挣扎拉锯战的涟漪忽然为之一振,脱口而出:“这个固定的讲师会不会像个别讲师那样亲睐点名册,直接关系到我们的逃课便捷度!”
“也是,这个可有可无的课程……”骆赏儿打了个呵欠:“走,去吃饭,吃完我要睡觉。”
“还睡啊!?”这下,涟漪都精神了,她掰着手指头数落骆赏儿:“我算算,这几天下来,你下课就睡,睡醒了半夜还吃,吃饱了接着睡,早晨你最晚起,中午还得午睡!你一天起码要睡十几个小时……你是猪妖附体了是不是啊亲!”
韩澈和于莹齐齐翻了个白眼:“还真有这个可能!”
骆赏儿不理她们,快步走在前头:快吃!吃完好快去睡觉……嗷!我的床,等着我,我来鸟……
……
这天的下午最后一节课就是万众的呵欠“期待”的国际贸易实务讲座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个风度扁扁的老外?”韩澈无聊地抹着护手霜。
“不会吧,我觉着是个中年妈妈桑……”于莹一边写着外贸函电那纠结的作业习题一边信口胡诌。
上课铃声响起来,教师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身形的男子信步走上讲台。
喧闹的班级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都对这个有点眼熟的嘉宾讲师甚为好奇。
室友们齐刷刷地瞅向还低着头剪指甲的骆赏儿——不会吧!?都追到这里了,二十四孝老公啊……
骆赏儿正想着:这是哪里来的老师第一节课就这么会踩点儿,一抬头,不期然地就撞上了文泽笑意盈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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