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实在哭笑不得,喻家小姐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得到你吧。”骆赏儿抱着臂耸耸肩,故作不以为然地说:“你呢,要不要考虑下?”
文泽却说:“她果然没有脑子。”
“啊?”她不自觉地舔了下唇。
文泽起身去卧室里内置的小吧台倒了杯温开水,然后又走到床边递给骆赏儿,说:“给,喝点儿水。”
她一口渴就舔嘴唇,不到嗓子冒烟不会自己去倒,这是生孩子给她留下的后遗症,他得帮着她纠正过来。傻丫头,不懂得照顾自己怎么行呢?
骆赏儿接过水,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文泽继续说:“也许真像你说的,大概她觉得凭自己的资貌真的可以打动我,然后得到狼华就指日可待了。”
“不会有点儿太……”骆赏儿端着杯子歪头揣度着某个词,然后说:“太自以为是了么?”
文泽拿走她手里的杯子,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奇怪。”喻俏为了得到爸爸遗嘱上的承诺真是煞费苦心,可他怎么觉得她的不择手段那么好笑呢?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骆赏儿纠结了,为了保住骆氏,文泽一定很为难。
文泽转过身子,脸上是轻松的笑容,他说:“赏儿,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拿骆氏的生死存亡换取狼华的一时繁盛,这样就够了。”
“我知道啊。那,我能做点什么?”骆赏儿从床上跪坐起来,说:“我想帮你。”
“你要做的这件事情最重要,”文泽走过去,捧住她的头,亲在她下意识闭起来的眼睑上,说:“相信我。”
一句话,春风化雨。
文泽在商贸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阴险的、霸道的、无理的、狠辣的、咄咄逼人的、不给人转圜余地的,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棋逢对手,也有种斗志和乐趣在里面。
但在文泽的眼睛里,喻家大小姐玩的这些幼稚把戏就跟蚍蜉撼树没两样。
虽然让他烦心,但实在无聊。
电话忽然响起来,骆赏儿示意文泽去接。
文泽看了下来电者,迟疑着接起来。
两个人离得那样近,骆赏儿听得清晰真切,是史兰可。
“小泽,喻俏给我下最后通牒了。”
文泽看了下骆赏儿,知道这通电话已经不能再走出房门去听,只好硬着头皮说:“我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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