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怀里把孩子抱下来递给文妈妈,说:“妈,你先抱会儿。”
“啊。”
文泽取了小医用箱拉着骆赏儿坐到沙发上,一边打开一边说:“现在他们都长牙齿呢,天天咬着小枕头不松口,你还敢往前凑。”
骆赏儿咬唇,道:“那你也不能下手那么重地打啊。”
文泽取了医用棉,给她擦脸上的苹果糊糊,说:“那不然?让我看着我儿子咬我老婆?”
风宝宝渐渐停止了哭声,在一口一口乖乖地吃文妈妈给他刮的苹果糊糊,一边还泪汪汪地看着文泽,带点儿怕怕的样子。
“我儿子好可怜,爸爸那么暴力。”
“还说,”文泽看着骆赏儿好好的脸上四个两两对称的齿痕,又好气又好笑道:“再说我就按着你打狂犬疫苗。”
“喂!”
“你这四个牙印儿不掉下去,看你大后天上课不被人家笑话?”文泽看着骆赏儿脸上紫色的齿痕,还真不知道该给她上什么药,消炎?止血?消毒?
文泽还真犯难了……
……
、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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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骆赏儿万分珍惜地和家人们度过了培训前最为清闲的一个周末。
紧接着就是马不停蹄地开始上各种培训课程。
狼华给实习生安排的培训课真可谓一应俱全,不仅包括各项专业培训课程,居然还有体能测试。
八百米计时达标跑,葛舟是最先放弃的。
她没有跟老师请假,跑了那么两百米就停下来了,貌似也不是很累的样子。她往中间的草坪一坐,悠闲地拿出指甲刀修剪着美丽的长指甲。
等到三个人都跑完,骆赏儿买了几瓶饮料分给大家。
白思南是男生,跑的是一千米,全程跑完下来,白皙的皮肤涨得通,倒是也看不出来还不害羞了,只是满头汗水地接过去,道:“谢谢。”
葛舟抬眼看看骆赏儿,客气又疏离地说:“不用给我,我不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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