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房换衣服,文泽在旁边好像若无其事地随口问道:“谁给你写的信啊?”
“不知道,吃晚饭拆开看看就好了!”
文泽皱眉,道:“现在就看吧。”
“哎?”骆赏儿看着文泽突然严肃下来的表情,问:“你知道这封信谁写的?”
文泽似乎也觉得自己泄露了一点儿紧张的神色,忙故作轻松地道:“我哪儿知道,只是人家是自己送过来的,别再是有什么急事找你。”说完又好像躲避着骆赏儿目光探视一样地别开头去拿水喝。
“噢。”骆赏儿的手在拆信封,眼睛却盯着文泽瞄——
这男人,心里有鬼……
信封里还是信封,这让骆赏儿颇有点儿无语的感觉,上面写着:“文夫人亲启”。
文夫人?
骆赏儿很是囧了一下,然后拆开,拿出信纸,展开。
文泽端着杯子坐在她旁边,目光游移着朝骆赏儿手上的信纸瞟。
“干嘛?”骆赏儿收了信,扭头看文泽。
文泽倒也坦白,说:“我想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性别还未知呢……”骆赏儿拍拍文泽的肩膀,道:“安啦,我不会跟别人跑了的。”
文泽正喝着水,听着这句话差点儿没呛到,他放下杯子,很是慎重认真地点头道:“嗯,那就好。”
骆赏儿看着那封信,越看越觉得离谱,最后已经完全反驳无力了。
罗想……
她究竟是想闹哪样!!!
她大概看了下,就把信纸往床上一扔,倒头躺在床上呈装死状。
文泽问:“怎么了?”
“你自己看。”骆赏儿蹭到文泽的腿上躺着闭目养神,她说:“我看完就元气大伤,现在需要内力疗伤……”
“还内力疗伤呢!”文泽失笑,扯过一旁的信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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