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也疲惫。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应邀去大学里开讲座,和年轻的大学生们在一起轻松地谈天说地,大学生的视角总是独特活泼并且生机勃勃的,让他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文泽第二次接到大讲座的邀请,邀请他进行讲座的是经济学社的社长,大二国贸系的。
助理建议他不要去,因为最近集团事务忙碌,文泽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再说,向来文泽都只是接受院系领导的直接邀请,还没有接受过纯社团发来的邀请。
可是文泽却沉思一下,亲自回复了这个邀请函。大概是在复杂混沌的商场上打拼久了,他觉得自己也变得复杂深沉起来。
大学里面单纯清新的空气是他心里一直所向往的。
他看着手里的邀请函,忽然想到了什么。
大二,国贸系?
好像骆秉恒说过,他的女儿也是大二国贸系的,文泽笑笑,好巧,那么她会去听他的讲座吗?
可惜并没有。
小礼堂里的人有三百多人,文泽一边自如地说着,一边用目光一排排地扫过去。他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儿,那个挺活泼的小姑娘。
和骆秉恒的合作案终于敲定,最后签字的时候文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状似无意地跟骆秉恒提起自己去大经济学社讲演的事情。
骆秉恒却是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家赏儿生病了呢,好几天都没去学校了。”
生病了?
文泽一愣,一个星期前他还看到骆赏儿了,挺健康的样子啊,感冒了么?
“我家赏儿起水痘了。”骆秉恒说:“这么大的孩子起水痘了自己都不知道,可真迷糊。”
原来是个迷糊的小姑娘,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吧?起水痘了不要抓挠才是,不然以后照着镜子看自己的疤痕会伤心难过的。
文泽忽然想起上午李悦阳把要给外甥稍带的据说是特别好用的止痒剂忘在了他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鬼使神差地就顺手连着合作案一起递给了骆秉恒。
骆秉恒有点儿惊讶,可还是说着谢谢收下了。
后来骆秉恒走了,文泽才觉得不对劲儿,那是李悦阳忘在这里的,晚上还说要来要取走的……
他想了许久,也没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突然的奇怪举动。
后来,有一次在大工商管理学院的办公室里,他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经济学社成员的联络名单。
他一眼就看到了骆赏儿的名字,非常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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