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别拿柴禾打…要烂了…”往日里他们打他,实在受不住了就这样求饶,对方觉得把他糟践到了尽处,也就罢了,可哪晓得今天这样求,竟然不管用。反而有点火上浇油,那棍子弄得他更凶了…
陶迎听得惊异,思忖道:“这小蹄子连被人干了也不知道,莫不是他装出来的?”
“柴禾?”他嗤笑,抵着肠壁的深处狠插了三两下。陶知拱着屁股拼命往前爬。
“好粗…不要一直…不要一直往里捅了…”
把他的手反折着拉到背后,陶迎要他自己去摸,“真连这个都不认得?”
“唉呀…”陶知开始不敢去摸,他觉得自己的屁股缝里被“打”得又湿又滑,疑心那里出血了,可又不疼,碰到了插进来的“棍子”,居然发现是滚烫的活物!想遍了可能,最后被自己的联想骇了一大跳,“怎么…怎么把那个弄进来了!”
他怕得缩手,只把裙子尽职尽责地捧着,怕裙边扫到地上弄脏了。是条蓬松的白裙子,行动也方便,他很喜欢来着。
陶迎听他轻轻叫唤了一声,又没反应了,心里泛凉,“你和多少人这么弄过了,嗯?”
“没有…”陶知答得很快,可惜他现在说什么陶迎都不可能信。磨了一会把膏汁磨薄了待要去添,陶知偷偷回头,借着一点阴暗的幽光去瞧那只方方的小盒子。
陶迎把药膏挖出来,发现了他在暗处亮晶晶的眼瞳,就着插入的姿态硬生生地又捅入一指。
陶知眯着眼睛一颤,前端颤巍巍地喷发出来。
“啊呜…我…尿…尿出来了…”
陶迎猛地把他扳过来,看到了裙子底下隐隐约约支起个小棒槌。
陶知初精方泻,只觉得四肢百骸疏通麻络,飘飘欲仙,松了防备。直到放水的家伙事儿被人握在了手心里才警觉起来。
“你!你是个男的?!”发现了真相的陶迎三观俱碎,撑着他的裙子,唯恐光线昏暗看茬了,蹲下/身去细细打量。
除了小了一圈,陶知和他,没什么不一样。周全得很。顶端还吐着汁儿,红彤彤的,同样的淫靡。
陶知喘了一声,捞着裙子哭起来,“二哥…二哥别跟旁人说…你、你再像刚才那样打我也行…你打我吧!你插进来弄我吧……求你了…求你了…父亲知道了…我和母亲就没命了!”他图着一时痛快把自己的小命丢了不要紧,可母亲被他连累则实在不该。他有点想低头弯腰把陶迎的东西重新坐回身体里再说,刚刚那样的时候,陶迎看起来好像更好说话。
陶迎喉头干涩,把封死的窗户拉开了一条缝,押着他到光亮处反复地瞧。纤细的两条长腿与想象中别无二致,中间那团肉,却扎眼得很。虽然他还是觉得陶知浑身都嫩,连那处也干净清洁,但总有点如鲠在喉。既是这幅身子,那就绝对不可能和什么男戏子偷情了。惊异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陶知要活命的,这样的真相只能藏着。
“还有谁知道?”沉默良久,才开口追问。
“没、没了…只有你。”陶知止住啜泣,陶迎没有发怒,也没有嘲讽,让他暴涨的恐惧又平息了下去,“二哥你插进来…你再插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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