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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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指荡秋千指什么?”

        “哈哈哈,你先让我笑一会,哈哈哈……”

        薛锐不理她,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突然说:“你身后有个帅哥一直在盯着你看,看样子很有钱。”

        “什么?真的啊?在哪里?”胡元君立刻抿嘴噤声,端正姿态,眼神做不经意状像四周游移,什么也没看到。

        “骗你的!”薛锐看见她满脸期待的样子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什么嘛?你太混蛋了,拿这事寻我开心。”

        “好了,好了,你快说荡秋千指的是什么?”

        胡元君双肘撑在桌面上,探过身在薛锐耳边小声的说:“是指性生活。”

        薛锐愣在那里。

        胡元君没有察觉到她的失神,只顾在那里笑,“看不出来呀薛锐,你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外表下原来藏着一颗革命欲女的心啊!”

        周末的夜晚,街上来来往往全部是成双成对的,她一个人单薄的俏丽的身影不是不引人注意的。她想着刚刚胡元君说的话,觉得脊背生寒。

        “猫很孤单,狗很忠厚,玻璃杯易碎,森林很幽深,荡秋千很嗨屁。”这个心理测试准与不准是一回事,但是答案全部在自己的心里。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里生活已经两年,身边有同事、学生还有玩伴,可是一个人坐下来的时候仍然觉得不踏实,随时会有一种坠落的惶恐。她想要找一个忠诚的爱人,可是她到哪里找?玻璃杯易碎跟她最初的爱恋一样无疾而终。荡秋千很嗨屁,想到自己用的是“嗨屁”这个词,薛锐的头就要疼得炸开了。别人问,“你为什么不结婚?”

        “因为我还想再玩几年。”

        问的人是自己的朋友,要是别人问这样的话,她这么回答会让人怎么想。一个单身的女人在哪里能找到乐子?同事给她介绍对象,她都不敢应承,未来她不敢想,就像行走在迷雾森林里,后面有叫她留恋不舍的风景,前面也没有出路。

        走累了,到街道上的长椅上坐下来。她闭上眼,感受风从指缝中穿行,想起小时候练字时描红的两句诗——“惟有春风最相惜,一年一度一归来”。手再次抹上脸,有湿漉漉的感觉。

        有的人不能想,一想就疼。如果再见面,薛锐一定会问他:“你想我吗?因为我很想你。”

        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却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半旧的西装袖子上有明显的污渍,肩部还有显而易见的头屑。她有些诧异,不动声色地起身准备离开。那男人说:“小姐,一起玩玩怎么样?”他一张开口,一股大蒜的混合韭菜的味道从口腔里轰出来,熏得薛锐脑仁疼。

        “对不起,你找错人了。”薛锐转身要走。那个男人见状,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薛锐又惊又怒,甩手挣扎,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小乖乖,不要闹,价钱好商量。”

        “你放手!我要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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