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蔓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他帮助吕重脱下外套。
吕重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揉著鼻梁,神情间难掩疲惫之态。
“我给你放水泡澡吧?”看著疲倦不已的重,蔓的目光里满是心疼之情。
“不急,咱们先坐一会儿……”重拉著蔓的手,让他在身旁坐了下来。
看著蔓那俊秀的面庞,吕重眉目间舒展开难得的轻松之意,他抚摸著蔓的手掌,深思良久,轻轻对蔓说:“玉新这场闹,你不会介意吧?”
听到这话,蔓释然地笑了,他对重认真地说:“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我是那麽心胸狭窄的人吗?其实我很理解……玉新的心态,毕竟你我现在的幸福……可以算是从她那里……抢来的……”
说到这里,蔓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尴尬的难堪之情。
重宽厚地笑了,他搂过蔓的身体,抚慰著他的身体轻声说:“如果没有那次绑架案,我们可能还会象以前那样生活下去,可是那次事件,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人这一生,只有一次,有些东西如果不珍惜,就这样失之交臂了,我不想再失去对我而言最珍贵的东西,所以,如果可以做到互相兼容,并且……体谅各自的难处,我一定会尽力争取一下。”
听著吕重情真意切的话语,欧阳蔓在吕重怀里喃喃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情,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
吕重微微点头,轻叹了口气,继而说道:“玉新这一辈子没受过什麽苦,也没经历过大风大浪,就象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所以尽管三十几岁了,有时行事还象个孩子一样冲动,这次自杀过後,她也很後悔,并且和我说……希望咱们谅解……”
蔓喃喃说道:“这不怪她,要怪也只能怪那个背後挑拨是非之人,我已经查明了,他就是……”
未及蔓说完,吕重用一根手指轻轻挡在他的唇前,轻声对他说:“我已经猜到了,你不用解释太多,毕竟……每个人都有他的出发点,玉新也没有怪他,只是怪自己太……容易冲动了。”
看重如此善解人意,蔓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片刻後他对吕重坚定地说道:“放心吧,这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吕重笑著点了点头,再次将蔓拥入怀中,万般缠绵,尽在不言中。
健给蔓打电话,说他接受蔓的安排,接手天娱公司,同时也答应搬出欧阳家豪宅,出去独自居住。
接到这个电话,蔓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实话,他心里对健是有愧疚的。
他们之间这段情,不管当初是谁主动,谁引诱谁,但蔓作为长辈,作为健人生的导师,最终陷入和自己养子的欲海里,都是不理智的。
不管蔓当年曾受过怎样的伤害,心里又怎样的爱著别人,但是,把健引到这条路上,又转身轻轻走开,都是蔓不负责任的一种表现。
为此,他良心时刻接受著拷问。
所以当健提出和蔓单独见面,说想吃顿便饭,了却这段情,蔓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