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居然就是叶亦可吗?虽然有点似曾相识,但是,她居然就是叶亦可吗?如此完美的一个女人居然就是叶亦可吗?温柔顿时有点自惭形秽,看着挽着陆宗远的胳膊与他低声说话的叶亦可,才是真正适合与陆宗远并肩站在一起的女人。
叶佑祖也颇为惊奇,他没想到会因为私人的原因在私下再一次见到音乐之声的小提琴首席温柔。
叶佑祖还是在差不多半年前那次欧洲访华团音乐会之后的酒会上与温柔只有一面之缘,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是,叶佑祖对温柔的第一印象颇为不错。叶佑祖自然知道温柔不会是他儿子选中的教师女朋友,但是,这样一个培养出著名小提琴家的家庭真是让叶佑祖十分的满意。叶佑祖觉得叶亦晖不愧是他的儿子,挑女朋友的眼光真是非常的不错呢。
第五十九回
人齐了,全部就座之后,叶亦可在通知服务员走菜之后,自己就起身去了洗手间,因为她需要一点点独处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情。
洗手间里,叶亦可在镜子前站了许久,才让自己稍许恢复了平静。看看时间,叶亦可知道自己出来的已经太久了,是时间回去了,她可不想把陆宗远留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与那个女人在一起,就算不是两个人的独处也不可以。
但是,在此之前……
叶亦可缓缓地从手包里拿出化妆品补妆,粉扑一点一点在脸颊上轻移,唇膏被仔细地涂抹于双唇之上。叶亦可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是谁说过,化妆是女人最好的战衣,而今天晚上,叶亦可就要以此身最完美的战衣去迎战陆宗远的情人。
看之前的情形,陆宗远对叶佑祖与叶亦可多少还是有所顾忌的,所以,他极少在二人的面前与温柔眉目传情。虽然如此,但密切留意陆宗远一言一行的叶亦可还是抓到了陆宗远投向温柔的带有极强安慰以及极其深情的一眼。
粉扑在叶亦可的手上被揉捏到变形,叶亦可从镜子中那个女人的眼中分明见到一种想要杀之后快的眼神。
突然,叶亦可的紧握成拳的手一下子松开了,她若无其事地将化妆品放回到手包里,然后,才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女人诧异地问道:“你的肚子还不舒服吗?要不要让亦晖去给你买点药?”
叶亦雪冷冷地看着叶亦可,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她以嘲讽的口吻挖苦着叶亦可,说道:“你在与自己丈夫上床的另一个女人面前居然还笑得出来,怪不得你对陆宗远的出轨可以视若无睹,原来,你是早已经要与那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了吧?不过,我就是有点好奇,一向洁身自好的叶亦可,在与从另一女人的床上刚刚爬回来的陆宗远上床的时候,就不觉得脏吗?你……不恶心吗?”
叶亦可从镜子里看着叶亦雪,虽然被冷嘲热讽,但是她的脸上却仍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从刚刚初见温柔的时候,叶亦可就从叶亦雪的眼神中察觉到了某种琢磨不透的深意,现在她又追着自己来了洗手间,这简直……就好像叶亦雪比叶亦可更加地憎恨着温柔。但是,与身为陆宗远妻子的叶亦可不同的是,叶亦雪的立场让人觉得颇为疑惑,按理说,她应该没有理由对温柔深恶痛绝才是啊。
难道说……叶亦雪是替叶亦可觉得不值?
叶亦可突然轻笑了一下,怎么可能!若换作别人也许会是如此,但叶亦雪是绝对不可能因为叶亦可而气成这个样子,这其中,定有隐情。
“你笑什么?”叶亦雪见听到自己的话之后不怒反笑的叶亦可,顿时觉得有点发毛,她第一次认同了刘以明的话,叶亦可果然是深不可测。
“我笑什么?”叶亦可渐渐收起了笑容,她缓缓地转过身,对叶亦雪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笑你还年轻。”
“笑我年轻?什么意思?”叶亦雪完全搞不明白叶亦可话中的意思,虽然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但是,她还是想知道叶亦可的话到底是指什么。
“若再早几年……不,哪怕是早一年,我想,我也不会轻易原谅陆宗远的出轨,但是,就因为只差了一年,或者说……就因为我是在怀了陆宗远的孩子之后才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所以,我才会在痛苦的纠结之后,选择去原谅他。”叶亦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缓缓地走到叶亦雪的身边,手轻轻地扶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拍了几下,说道:“我谢谢你替我着想,替我不值,我知道你说那些话只是为我觉得气愤,但是啊,亦雪,陆宗远再怎么说也是我老公,就算他在外面再多玩几个主动送上门的贱女人,我也仍然会原谅他。因为,陆宗远……是我老公!”
叶亦可一边说着话,一边以视线的余光观察着叶亦雪,她深邃的眼底一种诡秘莫测的情愫渐渐地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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