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你是说回温家?”陆宗远迟疑地问道。
“温家?”任云礼一愣,反问道:“你的措词很奇怪呢?”
“这个……你可能还不知道,温柔因为我,与温……伯父断绝父女关系了……她……已经回不去了。”陆宗远这才知道任云礼似乎已经很久没同温柔或温家联络了。
“什么?”任云礼惊叫着,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温柔一个人在家里,我很担心,所以……我稍后会把地址发给你……”陆宗远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朝一日恳求任云礼快一点去见温柔。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任云礼在与陆宗远的说话间就已经出了门,上了计程车。
任云礼的话音刚落,陆宗远就听到关车门以及他向计程车司机交待着准确的目的地的地址。
陆宗远皱起了眉头,原来任云礼早就已经知道这里了?是什么时候呢?难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任云礼就会来这里……看温柔吗?
陆宗远正想开口质问任云礼,就听到陆老太太在身后叫他的声音,他无奈之中只好打消了心中的念头,现在并不是关心这些的时间,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再找时间问温柔吧。
“你能来就最好了,钥匙我放在信箱里了。我要送我奶奶回家了,稍后再与你联络。”陆宗远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结束了与任云礼的通话。
陆老太太一上车就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从她的嘴角和眉梢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心满意足的笑容。虽然折腾了这么久有点累了,但是她已经达到了目的,所以,她一点也不急着回家。陆老太太偶尔地会看向陆宗远一眼,见他一直在讲电话,陆老太太却也没急着催促他,她知道至少这通电话不是打给温柔的。
陆老太太一直非常有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陆老太太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困了,她才落下车窗,叫了陆宗远,让他送自己回去。
第二十四回
虽然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但是任云礼却早已经是心急如焚。虽然陆宗远在电话中没有详细地说陆老太太去了之后究竟是如何对待温柔,但是,任云礼却完全可以想像得出来。而陆宗远又把温柔一个人丢在家里,温柔她该多伤心、多痛苦啊。
任云礼已经有一段日子没与温柔联络了,自从上次他的生日之后。不联络并不代表不关心,只是……既然温柔已经和陆宗远再在一起了,任云礼就自知不应该经常出现在温柔的左右,他不想因为自己而使温柔两面为难。毕竟陆宗远的心里有多仇视他,这一点任云礼还是清楚的。
可是,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温振诚怎么会与温柔断绝了父女关系?而温柔与陆宗远的关系又是怎么被温家的知道了?这些问题的答案,任云礼不得而知。但是温柔的心里正承受着多大的痛苦,任云礼却是一清二楚。
任云礼真恨自己为什么不经常与温柔联络,那样至少可以在她痛苦的时候有个人陪在她的身边,听她倾诉,为她分担……
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没有在她身边呢?任云礼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终于到了温柔家的楼下,他按陆宗远所说的,在信箱里找到了钥匙,就连忙上了电梯。
打开门,任云礼看到温柔躺在地上,在她身边,有一滩鲜红的血,任云礼被吓了一跳,冲到了温柔的面前,扶起了她。
“你怎么了?哪里受了伤吗?”任云礼还没有等到温柔的回答,就自己找到了答案。任云礼从温柔身上看到了许多的外伤,而这些就一定是陆老太太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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