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任云礼无奈又心疼地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滚了满地的酒瓶,任云礼才发现温柔似乎把他珍藏了多年的好酒都喝得差不多了,任云礼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怎么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温柔的手在地上四下摸索着,找不到酒的她突然失声痛哭,她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冲着任云礼叫嚷着:“我这里好痛,你就让我喝吧,我只有喝醉了才不会痛……”
“温柔,对不起,我回来迟了。”任云礼的眼圈顿时红了,他按住温柔的手,不忍心看着她继续伤害她自己。
温柔好像是听到了任云礼的话,她呆呆地看了任云礼好一会儿,突然抬起手不停地抚摸、揉捏着任云礼的脸,直到她终于确认眼前的任云礼不是她自己脑中的想像而是真实的本人,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温柔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又打又捶、又哭又喊地问道:“你怎么才回来?怎么才回来啊……你为什么只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任云礼心疼地抱紧温柔,不停地向她道歉,他现在非常的自责,如果他不离开温柔就好了。
温柔哭了很久,终于在任云礼里怀里睡着了。
任云礼将温柔抱回到卧室的床上,又用湿毛巾为她擦了脸,趁着她沉睡的时候去厨房为她做吃的。看温柔的样子,任云礼就知道她已经好几天未进食了。
一阵米香让温柔从沉睡中醒了过来,闻着房间里弥漫的米香,温柔愣了好久,才想到应该是任云礼回来了。
头痛欲裂的温柔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不声不响地走到厨房门口,对着任云礼忙碌的身影说道:“任学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专心做饭的任云礼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转过身,看着憔悴的温柔,又想到她刚刚的问题,难道说,温柔对刚刚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吗?
任云礼笑着问道:“睡醒了吗?喝了那么多酒,你的头一定很痛吧?”
温柔虚弱地点了点头。
“我煮了粥,马上就可以吃了。我还给你准备了醒酒汤,你是现在就喝还是等饭后再喝?”任云礼征求着温柔的意见。
温柔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食欲,然后,就转身走回客厅,倒在了沙发上,渐渐地,蜷成一团。
粥煮好了,任云礼关上火,出了厨房,看到温柔就那样躺在沙发上,而客厅里的窗户还开着,难道她就不觉得冷吗?还是说,她就非要这么折磨自己的身体吗?
任云礼快步走到窗前,关上了窗子,然后,又回到卧室里取出被子盖在温柔身上,再将空调的温度调高。
看着眼窝深陷的温柔,任云礼又心疼又生气,心疼是因为他只离开了不到一周而已,温柔就变成了这样;而生气,自然是因为温柔不懂得照顾自己,不珍惜自己。
不能再任由温柔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任云礼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到沙发着,对温柔说道:“温柔,和我说说话……好吗?”
任云礼的声音就如同温暖的春风,吹进温柔冰冷的心里,她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却笑着点了点头。
“温柔,我们现在就去法国好不好?”任云礼已经知道法国交响乐团那边因为联系不到温柔而与她终止了合作,但是,交响乐团又不只那一家,以温柔的水平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工作,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即带温柔离开这个伤心地。
“我不去!”温柔的话简单而清楚,现在的她最不想提起的就是小提琴,对温柔来说,小提琴就好像是万恶之源,是她一切不幸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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