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你真的肯让我慢慢享受?」
「当然!」因为背对着他,否则仪君会送给他一个超级卫生眼,强化她的厌恶。
「好吧!」他的声音听起来过分地愉悦,让仪君心里敲起一阵警钟。「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说完,他又开始动手继续方才未完的工作。
「喂!你干么?」他下是接受了她的拒绝吗?干么又脱她衣服?
他低笑一声。「我刚才不是说过吗?我只是想把你的脏衣服送洗啊!君,你的记性真差。」
「那……那我自己脱就好了……你放开我……」
「……好吧!」他放开她。
仪君如释重负,慢慢地解扣子,可是他灼热的视线盯着她不放,让她觉得好别扭。
她转身看见他就站在不远处,交抱着双臂,靠在墙边的五斗柜,一脸兴味地直盯着她看。
「你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出去?」
「你在这儿色迷迷地盯着我,教我怎么脱得下去?」
「为什么不行?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他挑起一道眉笑道。
「你——」仪君气得说不出话。
又来了,他那副吃定她的嘴脸,总是让她气得忘了东南西北。
「你到底要不要脱,还是要我替你效劳?」他说,放下双臂,作势欲向她走来。
她紧急阻止。「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好了。」
既然他不打算出去,更别说要他转过头去了,那无赖不可能那么君子的。仪君只好转过身背对他,眼不见为净。
可是,她怎么能忽略他那有如实体的火热目光?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去,她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变得越来越热烈,像是真能碰触她似的,爱抚她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
终于,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衣裤,她抱起脏衣物侧过身,打算交给他拿去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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