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嘀咕说:“我不明白。”
“嗯?”
“作诗有什么好玩的?文人无耻起来,比武夫厉害得多。倘或真的有什么哀思,痛哭不能自已,又哪来的空闲谈赋论诗?尤以悼亡诗为最。仿佛死一个人,就是为了做一些诗词,棺材店虽然也做死人生意,但是一人一生仅此一遭,而文人却用死了数年、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死人来凑格律,除了显摆记性,还有什么好的?”
王颀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她说,“只是当初救下了袭人,后来听说宝玉为她写了悼亡诗。我觉得……”
王颀说:“那是他还不明白。”
倘或真的是至亲至爱之人去世,世界里哪里还容得下什么诗词歌赋,记得什么平仄格律,又哪里还顾得上写出来给人看?
虽然他没有说不明白什么,林琯玉却仿佛听懂了。她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回过神的时候就想扭头走开。然而这会儿已经晚了。
纤细的腰肢被清瘦却有力的胳膊环住,王颀低下头来吻她。他的嘴唇有些冰冷,气息却滚烫,林琯玉的后腰抵在桥面上,他大概担心弄疼了她,还很细心地用手护住。
林琯玉紧张的险些背过气去,忽然一抬头,发现楼上可以看到自己这边,顿时大惊,毫不犹豫地挠了他一下。王颀退开,却依旧环着她,看到她红得能滴血的脸,不由失笑,说:“……明年怎么这么久啊。”
作者有话要说:甜不甜?啊?甜不甜?
其实这章本来是有剧情进展的,但是我写着写着只记得写糖了。
☆、第九十章皇子洗三
贾敏带着两个女儿走后;荣国府上上下下;人仰马翻。
(……其实这也不知道他们是第几次人仰马翻了)
王熙凤坐在炕上;喝一口参茶;觉得指尖到心口都暖融融的。平儿把哥儿抱来给她瞧,笑着道:“昨夜难得安稳;都说这么小就知道心疼娘亲,长大了自然也是有出息的。”
王熙凤亲亲儿子的脸颊;说;“我不盼着他有出息,还能指望谁呢?不过他爹这个样子,我是怕他随了亲爹。”
平儿打圆场说:“奶奶说哪里的话?”
王熙凤冷哼说:“你不必替他遮掩,他背地里的龌蹉事,我都知道;他以为人家是看上了他这个人?也不撒……”看了一眼儿子;改口说:“也该找块镜子看看自己;人家是指望着宫里的贵妃娘娘呢。”
平儿见她顾忌着哥儿,便也笑了;说:“二太太今儿又进宫去了。”
王熙凤皱皱眉;总觉得这样太张扬,不过懒得置喙;便问:“那王善保家的,大太太怎么处置了?”
平儿悄声说:“我听说那天老太太气得胸口疼,又不敢张扬叫御医,二太太尚且不曾请罪;大太太反倒成了替罪羊,叫把王善保家的叉出去,说要把一家人都赶出去,一分银子也不许多拿。奶奶您在屋内睡觉不知道呢,整个大房的人都在看热闹。”
她也不喜欢王善保家的,一个奴才总摆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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