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颀指着自己的伤口问她说,“你怎么觉得,这么一道过了再过两天疤都瞧不见的口子,能裂开的?”
林琯玉:“……”
她表示拒绝交谈,一把夺回了自己的杯子,坐到桌子边坐下,吃糕点。
“这闷雷从昨晚打到今天,”她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这会儿明明是正午,不知道为什么,天色却昏暗得可怕,“听说早朝也没有上,到底是怎么了?”
王颀笑笑,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她一怔,直觉这人笑得不怀好意,立刻反问说:“现在你为什么不能说?”
王颀还没说话,她就又说:“你在平安州的事情不告诉我,回来的路上也不告诉我,这会儿又不告诉我,得了,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
王颀一脸无奈地按住她的嘴,说:“贾元春出事了。”
林琯玉被他捂着嘴,长长的眼睫毛眨了眨,又眨了眨,半晌忽然跳起来,“她她她她出事了?你怎么不和我说?”
王颀松开她,颇有些心不在焉的,“你被娘禁足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溜出来一回,说这些做什么?”
“呸,那是我娘,不是你娘!”她下意识反驳。
“都差不多,那我娘也给你当娘吧,”王颀毫无愧疚感地哄她说,“何况她出事了,陛下怎么做,我们谁也管不着。你知道了,除了现在这样跟我跳脚,还有什么用?”
林琯玉忍着把茶杯掼到他头上的冲动,说:“那贾家呢?”
出人意料的,王颀这回却说:“我不知道。昨天宫里的信,是薛宝钗送出来的,只是随后就没了消息,你们认识的那夏太监倒是给水溶说了一句请他放心,别的就再没有了。”
林琯玉恨恨地道:“那你说,出了什么事?”
她先头以为王颀许是不知道贾元春和太子那档子破事儿的,后来才发觉他简直聪明的像只妖精,连在平安州城内那会儿粮草短缺,都早早算计好了叫薛蟠帮忙,也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王颀看着她的焦急不似作伪,便也不再逗她了,只是道:“太子。”
既是新太子,也是旧太子。
林琯玉霍然起身。
见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王颀挑眉,站在原地问:“去哪儿呢?”
她没好气地道:“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闹起来。”她约莫就是个操心的性子了,一方面担心贾敏得知贾家出事之后会心情不好,另一方面又担心黛玉会为至今都还留在宫中的何赤暇哭泣,顺便还担忧了一回身处权力中央的林如海。
这么多的担忧加起来,连“王颀”两个字都要忘了怎么写了,谁还管他被晾着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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