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客人指指点点,不知这是什么新规矩。恕华滋孤陋寡闻,没见过,自然也不会处理,不如还是交回给封家,封妹妹,你看,如何呢?”
封黎山的妹妹年纪小,一见这阵仗已是慌了,回答不出话来,只得马上派人去请父亲、哥哥。
几个下人都一溜站着。
那几个仆妇也正压着李同严。
李同严羞愤不过,拼命挣扎。奈何中年妇女终日浆洗做饭,这力气也不能小看,他竟被压着还不了手,只涨红了一张脸。
华滋心里也恨李同严,这时候还让自己抓住把柄,导致没抓住蒋家人的痛脚。。
看见李夫人和李夫人的大娘走了进来,华滋红了眼眶,盈盈一拜,语带哭腔就说道:“华滋年幼,不知道什么是玩儿剩下的没剩下的,今天还当着二娘和外祖的面,请教一下二舅舅?另外,再问一声封家主人,可是发了请帖到孟府,可为何又有下人说华滋应该躲起来,见不了人?敢问可是封府拿住了证据,证明华滋杀了人放了火?”
说完,华滋就作势要撞柱而亡。茜云赶紧跑过去拦住华滋,只听咚一声响,茜云掏出早已沾了鸡血的手帕盖住华滋额头,叫到:“见血了,见血了。”
封家众人慌了,封老爷一面命人带下嚼舌头的下人在庭院里就打了起来,一面吩咐叫医生过来。李夫人的大娘对着李同严一顿喝骂,李同严跪在地上一句话也难回。
封家宴席不欢而散,众人又看够了一场戏。直叹:“这孟华滋也够可怜。说起来他遭人所弃,又被谣言所伤。”
“你是没看见孟华滋寻死的模样,鲜血直流,蒋家真是作孽啊。”
茜云扶华滋上轿回家。几个仆妇都围在一圈,华滋看着她们,冷冷说:“你们掂掂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有几根舌头说几场是非!”
、退婚
碧云伏在蒋云澹的肩头,慢慢睡着了。蒋云澹靠在船舱里的板壁上,不敢合眼也合不上眼。他们打算绕开樊城,坐船到白石城,再绕开省城直接出省,
白天说起要去哪里时,碧云倒是很兴奋:“我们去江南吧,等我们到江南的时候,大约正好是春天,烟花三月。”
蒋云澹想起以前跟碧云说的:“我陪你回江南”,温柔一笑,答应了。
梧城会怎样,父母会怎样,蒋家和孟家会怎样,这些问题没有一日不在蒋云澹的脑海里浮现。他想以华滋的骄傲心性,亲事必然要退了。
去省城念书以后,蒋云澹了解了一些西洋事情,才知道这一夫一妻的观念。他想,爱应该是忠贞的,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事情。
如果这世界上的女人,真的只能选一个的话,蒋云澹还是只愿意选碧云的,大概这就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然而,蒋云澹到底不知道因着他和碧云的私奔,梧城已经地动山摇。
蒋云霖存心寻事,要彻底毁掉蒋云澹,四处散播蒋云澹与碧云、华滋之间的事情,加油添醋,唯恐天下不乱。蒋家和孟家都成为了梧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孟东怒火中烧,又不能真的一把火烧了蒋家,于是在生意场上故意掣肘,在合作的水路生意里更是有意挤蒋家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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