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哥的话,那位方先生早就崩溃了!
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竟然没有陪在他的身边。
作为那段过去的见证人,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他对那件事情的恐惧有多麽深重。像利剑、像绳索、像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毒素,每天每天啃噬著他脆弱的神经。
那个人一点都不坚强,他不但脆弱敏感,而且容易放弃。他是怀著怎样的心情去面对那个女人,去面对那个疯子,一想到这里,宇文觉得心脏都要破裂了。
对自己的愤怒,对所有伤害过那个人的人的愤怒;对自己丢下他不管的自私、卑鄙无耻;对被哥哥抢走他的怨恨;对自己的失望,化成实际的怒火发泄了出来。
宇文挑起了一场根本不记得原由的殴斗,像发了疯一般,除了挥舞自己的拳头之外,什麽都不想做。
(bp;萧重轻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发现宇文浑身是伤的等在他家的单元门口。
“宇文……?!天呐……这是怎麽了,你打架了?”刚一靠近就扑面而来的酒气,更加确定了萧重轻的想法。
宇文没听见似的,摇摇晃晃地倒下来。萧重轻慌忙地丢了手中刚买的宵夜,扶住男人高大的身体,艰难地向自己家里走去。
把宇文费力地拽到床上,转身想去找医药箱,却被一双手臂揽住腰部,被压在身下。
“宇文……别这样……!!”
他徒然地挣扎,然而男人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死死地把他抱在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一边吻他的肌肤一边闷闷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男人不厌其烦地重复著,直到萧重轻感觉到脖子附近的皮肤上,有了湿意。
他哭了。
抖动著厚实的肩膀,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泣。
萧重轻笨拙地,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只能轻轻拍打著男人的後背。
“……我不该离开你的……无论发生什麽事情我都不该离开你的!我後悔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是不是……?你不会原谅我了,是不是……?”宇文的嘴唇拂过萧重轻的下巴,然後落在他的嘴上。
“宇……”
嘴巴里尝到了咸涩的味道,萧重轻一时间停止了反抗。
“我为什麽要放手……为什麽要把你让给那个男人……?我不……!我不准你离开我……!”
单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揉捏著他胸前的突起,然後粗鲁地剥下裤子。
“不行……!”萧重轻胡乱地蹬著双腿,却被宇文的长腿以巧妙的角度压制住了。“宇文……!你认错人了……!”
和这个男人超出常规的亲密接触,对於萧重轻而言,只能用“荒唐”两个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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