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也是,我干吗跟自己过不去?
可是——我踏脚的石头突然一松,我警觉之下马上去抓树根,可还差一点点,一点点。
我“啊”的一声,整个人掉了下去。
我成了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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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天晕地眩,却没有预期而来触地的疼痛,周身触觉柔软。我睁眼一看,一下子呆掉,脸霎时间像被烫过一样。我整个人差不多让在董家明抱在怀里。
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暧昧至极。我连忙要起身,却发觉董家明死死抱着我,我根本动不了。我只好抬头看他,他的脸色也有点泛红,尴尬显而易见。看我看他,立即反映过来,松开手。
我脑子乱乱的,想要说些什么。未及作声,一帮人已经赶了过来。“董老师,褚老师,你们这是怎么了?”
幸好此时我们已经分离的差不多,只有董家明的手扶在我的胳膊,否则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众目睽睽之下,多么让人遐想。一个男老师,一个女老师在离众人不远的角落里,亲昵的抱在一起。
陡坡上明显一道滑落的痕迹,而我衣服上已经满是尘泥,是人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我只好据实相告:“我看到一只母猴子在爬树,就想上去看个清楚,结果不小心滑了下来。幸亏董老师扶住了我。”
我没有把董家明是罪魁祸首这一点说出去,因为本来他也是为我好,怕我掉下来,何况又及时……“抱”住了我,让我免受皮肉之痛。
我看有人点头“哦”,有人却是一脸不信。哎,管你信不信,反正这就是事实。
“唉呀,褚老师,以后看猴子也要注意安全呀。”董家明突然出声。我心中感激,一来由他帮着腔,可信度高些,二来他平静的说话调调估计谋杀了不少人的想象。
我的这一“滑坡”事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羊领队语重心长的跟我说:“虽然是出来游玩,但也一点要注意影响,擅自离队不行,做危险举动更是不行。看你这么年轻,正是玩乐的年纪,这次就算了。”我对他的宽宏大量表示感激。
一场本为快乐、轻松的户外之后,于我而言却成了一场紧张、丢人、尴尬、被训的惨痛经历。哎,真应该出门算算卦的。
心灵的苦痛不算,我还得了肉体的苦痛,因为我发现我的脚崴了。本来只有一点小小隐痛,结果第二天痛得越发厉害。想来是后来又不停的走路加重了。这是自作孽哦。
伤筋动骨,不死也伤。虽然离那程度还差了老远,我还是决定去看看医生。当下班的时候,明显看出了我的伤情的董家明提出要扶我去看医生时,我愉快的答应了。
哼,没跟你算帐已经不错了。只是让你陪我看个医生,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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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如何去的问题上发生了一点分歧。董家明坚持骑自行车载我,我坚持打车去。我的理由是:“打车去快,要不一会儿医院关门了。”
结果,我们紧赶慢赶,医院倒是没关门,可骨科的那位大夫又是提前走了。我心里痛骂着,却也无可奈何。
董家明道:“要不我先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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