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止住,道:“本来也没什么。不过这些大俗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非常不可思议而已,很有喜剧效果。”
我道:“小孩子说大人的话,那叫老成;大人说小孩子式的话,那叫幼稚。只有这两种情况才能把一句正常的话说出喜剧的效果来,那么我是哪一种?”
“你这个说法很好。那你说你是哪一种?”
我被他庄重的语气吓到:“我问你的啊!你回答。”我也很正式。
“嗯,你以前或许是第二种,可现在你是第一种。你好像在某些方面成熟了。”
我一惊,又马上敛去神色,道:“你这也太神了些,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说我某些方面成熟了。可以见得啊,大师?”
“虽然只是几句话,可是你难道没发觉你今天很特别吗!很大气,很爽朗,很豁得出去,跟以前的感觉很不一样。能够这样,一定是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而这些事迫使你在行为上、对待别的事物的态度上能够彻底改观。”
我一笑道:“你不知道有些时候,人会间歇性的发作吗?就是神经质!”
他突然靠近我,我抬起头看他,我很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他慢慢的说:“褚宛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我回道:“我一个人怎么了?不可以吗?就是想过来看看西湖,吃吃‘楼外楼’的菜!”
“嘴硬!告诉我实话!”
“这就是实话!”我就是嘴硬,我不想说也不行?!
他无奈道:“今天晚上你要和家明北上,对不对?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里,一个人,装作没事人一样,吃饭?”
我惊道:“董家明给你打电话了?你告诉他我在这里了?”
我真是大意,只顾着跟他唠嗑,却不曾想遇见熟人的后果就是暴露自己的行踪。我立即站起:“我走了。”
他拉住我道:“我没告诉他,你先坐下来听我说。”
“真没说?你发誓?你保证?”
“我发誓,我保证,我根本才刚刚确定是你,哪里有机会打电话。”
“那好,那就请你不要打电话,就当作没有遇到我。”
“好吧。但你得告诉我到底,你和董家明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告诉你吗?”
“只是很急的样子,没有说什么,问我有没有接到过你电话,有没有见到你。我当时还奇怪呢,我在杭州,也不可能见到你。”
“也对,他也没什么脸说。”沈舟看着我,很急切的样子,我歪着头看他,道,“不是什么好事,你这么想知道?可我现在没什么心情,不想说,可不可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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