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跋晶觉得内疚。她怎么能拒绝一个对她千般呵护、万般怜爱的兄长?
“不不不!方便,半小时后老地方见。”即使会诞误发表会,她也必须见他一面。
“晶晶,你进来一下。”孟子颉的声音在内线响起。
她匆匆收线赶了过去。
“总经理找我?”她红着脸颊,气喘吁吁。
“怎么回事?脸色这么红?”他关心的问。
自从第一次不算太热烈的约会之后,孟子颉对她的印象一直在改变,内心对婚姻的排斥感也日渐消失中。
“有吗?”她伸手摸摸脸颊,果然热烘烘。
孟子颉没有太在意。
“洗染厂出了点问题,你去看看。”
她面有难色。
如果先去染厂就会让绍伦空等,如果先去赴约又怕误事!实在两难。
“能不能请孟经理跑一趟?”
孟子颉抬头瞥她一眼。
“有事吗?”修长的身形靠近她,伸出手摸摸她的额头,感觉不到有任何异样。
“我没事!”她往后退一步。“我想请一小时的假,可以吗?”也许是心虚,她的声音显得细小了些。
“去吧!”他虽然心有疑虑,但也不好过问太多。
她如释重负的飞奔而出,不明白为何心脏会不规律的跳动,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事发后的惩罚。
搞不清是怎么样的机缘巧合让自己陷入一团混乱,往后她又会承受多少这团乱带来的后遗症?
☆☆☆☆☆☆
曾经,在她对全世界心寒之际,连续在炎炎夏日的午后西北雨里,甘心放弃全身干爽的权力,连续淋雨将近一个月。
不为别的,只为测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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