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华脸上略显慌乱神色,听张瑞谦这么一说,半扯起笑,回答道:“有点乏,吸烟提神!”
“可是对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的身体就是这么垮掉的!”张瑞谦脸色凝重,劝道。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爸,瑞谦,你有什么资格说,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苏仙儿那个贱人,爸就不会死!”张瑞华颇为激动道。。
“姐,你别这样!”张瑞谦解释道。“要怪就怪我吧,别怪仙儿!”
“你……”张瑞华横眉冷对张瑞谦,然后,一张脸从僵硬到缓和,眼角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张瑞谦心头大动,在他的记忆里,张瑞华一直都是给他温暖的安慰与呵护,什么事都站在他前边,他从未见过张瑞华流泪,甚至连父亲的葬礼上,都没有过这样。
“姐……”他轻轻拭去张瑞华眼角的泪,低声道。
张瑞华突然扑到张瑞谦的怀里,紧紧揪着他的衣领,无声哭泣。
瑞谦,你永远不明白,姐有多爱你,甚至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瑞谦,我爱你,不仅仅是姐姐对弟弟,更是男人对女人。
第十九卷重生第一百四十一章那个男人,是严骏!
好像被什么缠住了手脚,捂住了口鼻,苏仙儿只觉得一阵一阵窒息的感觉,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与她五岁的时候掉到池塘里差点淹死的感觉一模一样,那时候的她虽然小,但也知道生命受胁的恐怖,拼了命的挥手蹬脚,可偏偏那池塘子底下好像有块磁石一样,一个劲把她把下面吸,任她怎么努力,也摆脱不了。
眼前一大片水域,昏黄的夕阳,齐腰的芦苇开着白色的花,一阵风轻轻荡过,挟起一大片的白花,纷纷扬扬恍似下雪。
她一个人,穿着大红色的肚兜,小脚的短裤,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小辫,小脚丫伸到水里,哗哗地踩着水。
苏仙儿只觉头沉如石,恍忽间,又换了一副场景。
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恶心欲吐的气味,冰凉入骨的寒气慢慢从皮肤渗入,直冷到心里。那个墙角,安安静静,仿似无人,却间接的传过来一种恐惧与害怕。湿湿粘粘的液体沾上手指,渐渐腐烂的尸体,哭天不应叫地不回,那种被世间遗弃的感觉,让苏仙儿全身忍不住发抖。
再是一眨眼,又换过。
大雪纷纷而下,一路人逶迤而行,百鸟朝凤披,二龙戏珠杖,她挺着大肚子,身上披着白色的孝衣,腰间扎着麻绳,手里拿个草垛子,见着有人接灵就要下跪还礼。而那众人之间,有一抹颀长的身影,也和她一样身披孝衣,是严骏。不一样的是,他倒行,他手里端着的是生她养她的父亲的遗照,这个世界他父亲唯一留下的东西。雪落满了严骏的背,头,打湿了他的衣和鞋,倒行更是增加了难度,时不时他会踉跄,会摔倒。
然后之后的每个瞬间,像是走马灯一样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但苏仙儿却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那个在公交车把自己身上的风衣罩在她身上的男人。
那个在电话亭里帮她付了三毛钱电话费的男人。
那个在路边给她递手巾,把酒醉的她捡回家的男人。
那个对她说,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的男人。
那个瞒着她学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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