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然后小跑着出了审讯室。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听说你曾经和一个叫苏智的人走得很近啊?”那警察慢慢靠近癞子,低声在他耳边说完这句话,然后死死盯着癞子的脸。把他的表情一收眼底。
苏智?!癞子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但依旧没有逃过那警察的眼。
“你皱眉做什么?”
“我是认识苏智,但只不过是普通朋友!”癞子答道。
“是吗?”刚说完这句话,那位做笔录的警察又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叠纸,不知道是什么资料,然后递给问话的警察。
那警察接过资料,一张一张看过,然后重重拍在桌案上,对癞子道。
“我手里的苏智的供词,当然还有张瑞华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声音大如洪钟,却震得癞子两眼微闭,额头皱起,他抬头,极力想看看那几张纸上的字,警察似乎知道他的意图,抬手拿起一张纸,放在癞子眼前,让他看个清楚明白。
那是张瑞华的口供,更严格一点说,应该是张瑞谦的。
白纸黑字,晃得癞子两眼发黑。他一脸泄气模样盯着那份笔录,一分钟过去了,可他却依旧闭口不言。一旁那位笔录的警察见状又放下笔,脸上满是怒意,即将发作。
“那你再看看这张,这是苏智的口供!”那正在审问癞子的警察伸手拿起剩下的几张纸,作势要递给癞子看。
“可是……”一脸怒气作笔录的警察见状欲上前阻止,他伸头抢过那几张纸,正待开口。
一阵轻笑声传来,然后是无所谓的语气,道:“没关系,有些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给他看看这份笔录没关系的!”说完这句话,他又转脸瞟了癞子一眼,继续说。
“我们也别跟这里耗着了,本想着给某些人坦白从宽的机会,可是有人就是不识相,这些笔录是物证,苏智和张瑞华是人证,他说什么也没用了。”
两人默契横生,起身作势要出去。
“等等……”癞子突然一声道。
背朝着癞子的两人相视一笑,那做笔录的警察敲敲对另一人竖起大拇指。那人不出声,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坐下笔录。
“怎么?有事?”明知故问这一招,被他使得天衣无缝。
癞子看了看他的脸,道:“人都是苏智杀的!”
“噢,那你是扮演什么角色?”警察不动声色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