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尽量!”
“三天,三天之内搞定,就这样,你出去吧!”卢偶冰冷道。
那女子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看到卢偶冰冷的脸色,也把话咽了下去,点点头,起身说了句“那好,经理我先走了!”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卢偶右手飞快地磨梭着鼠标的滑轮,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最后,她索性双手覆脸,埋头冥想。
……
医院里永远是飘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而且墙壁,地板,天花,灯,全是亮惨惨的白色,让严骏打从心底里厌恶。
一路从一楼上来。路过几间病房,有一间里传来很大的哭声,他心底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他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口,看着病房里一切。
白色的床单已经覆上了他的脸,一旁一个年轻女子在伤心地哭着,声音不算很大,但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特别突兀,她的身旁站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小男孩,他眨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的妈妈一停地擦着眼泪,一声不吭。
一旁有护士轻声安慰着,医生摇摇头,已经准备走了。
那年轻女人突然抓住医生的衣角,哭着喊道:“医生,医生,我求求你,求你救救他啊,他才三十一岁,那么年青怎么能死了呢?叫我怎么活啊!”
医生一脸悲哀地叹了口气,扶了她一把,又是一番软语相劝,那女子却一直哭个不停。
严骏心底里一阵微酸,低头走开。他刚刚看过正在特护病房里的袁昱,医生说一切正常,除了醒不过来之外。
笑话,醒不过来还能叫正常吗?
安静的车厢里淡淡的音乐声响起,严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伸手接起。
“怎么样,司秘书?”
“严骏,没办法,股东们都是过河拆桥的人,没一个人愿意借。”司秘书黯然道。
严骏微微有些失望,虽然他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场面,但没有想到,竟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那我们现在有多少钱?”严骏问道。
“所以加起来,二千万!”司秘书道,“我把我这些年的积蓄还有我老婆买房子的钱都拿出来了,两百万,严总,对不起,我也只能帮到这么多!”
严骏原来失望的心情突然转为感动,他沉默了好久,也只憋出一句,“谢谢!”
“严总,我相信这次我们一定能挺过去,你现在是去医院看董事长吧?”
“是的!”
“那你开车小心,我先挂了。”司秘书道。
严骏“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前面已经是绿灯,一辆车停在他的前面,一直不动。
“滴滴滴”严骏心下烦躁,使劲地按着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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