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警察再次把目光移向优优:“孩子发病的时候都谁在家?”
优优一直在听,冷不防突然被问,一时有些措手不及:“啊?呢——保姆在,呢,我也在。
“谁最先发现孩子有中毒症状的?”
“……是我吧。
“你当时和孩子在一起吗?”
“没有。孩子在楼下,我在楼上,我正好下楼想去厨房一趟,听到孩子在哭,哭得声音和往常不太一样,我就喊保姆。可保姆没在。我就站在孩子的门口往里看,可屋里没人。孩子自己躺在床上哼哼。我就想孩子可能是病了,可我又不敢进去……”
“你为什么不敢进去?”
警察打断优优,表示疑问。优优犹豫了一下,说:“孩子有点怕我,见我就闹。所以……所以我也有点怕他。”
“孩子为什么怕你?”
警察似乎跑了题,别有兴味地穷追不舍。优优十分尴尬,求救似的去看信诚。信诚一下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笼统地解释:“我那小孩不是她生的,所以,可能不太认她,有点见生。”
警察继续执著于这个话题,还是盯问优优:“你觉得,孩子为什么不认你呢?”
优优对警察执意纠缠这个话题似乎有些反感,这是一个最令她难堪和不快的话题,但她还是忍着,她说:“小孩子的想法,我哪知道。”
“是不是你打过他,或者平时对他较凶?”
优优还未答话,凌信谈抢先解答:“没有,她对小孩从来不凶。”
“那为什么孩子怕她。孩子嘛,只懂简单的情绪反应。是不是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孩子看出来了,所以……”
“不是的,”凌信诚再次接过警察的疑问,替优优回答:“不是的,我那小孩以前受过刺激的,可能有点条件反射。”
“才一两岁的孩子,受过什么刺激?”
凌信诚和优优,都沉默下来,谁也不愿启口似的,但警察疑问的目光停在他们脸上,始终不肯移去,逼得凌信诚不得不往事重提:“半年前我们父母出了事。他们被人打死的时候,这小孩在场。”停了一下,他又说了句:“她也在场。”
这两位警察大概不知道凌家的这段痛史,怔了一下,表示歉意:“啊,对不起。”不过他们还是接着问下去:“孩子见你就闹,你也怕这孩子,那你们在一起怎么生活呢?”
优优低头不答。
凌信诚说:“让他们尽量少接触吧,我想,也许孩子大一点以后,慢慢会好。”
警察边问边记,问到此处总算合上了本子。凌信诚以为他们调查完了,但其实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