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听到这么说知道齐丽就是要配合姚峰整他了。他想了一下,对齐丽说:“行,不过赖总上次说,过阵子还来找我,到时候我问问他有没有这个规定。”
“阿泽,你不要以为赖总睡了你两次你就上去了,他要真对你有心你还会在这儿吗?你想想看,真的能照顾你的还是我。”齐丽说完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又说:“算了,要不这样,姐给你发工资,你就当陪客人去陪他一下行不行?”
阿泽听完忍不住笑起来,不是高兴的笑,而是另一种意味复杂的笑,他陆安泽命就这么贱,得陪狗睡觉。“齐姐,你之前说是公司规定,这样我还是得问赖总。赖总说过让我有什么难处就找他,”阿泽编了这话,最后为自己争取着。没想到这话真的唬住了齐丽,赖川对齐丽这样的人来说是一种太过震慑的存在,赖川之前来川城没有点过公关去房间,阿泽是第一个,而且被点过三次,还陪了夜。所以齐丽还是有些忌惮。
“好好好,你现在有了靠山姐我使不动你了。你就这么烦他?”指的是姚峰。
“我不烦他,只不过姐喜欢的人我不敢碰,不然以后见面尴尬,”阿泽这样说。他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傻乎乎的后厨学徒,更不是两年前那个书呆子高中生了。
姚峰没有得逞。齐丽为了讨好他,把阿泽的录像放给他解渴。
他自己用盘偷偷把录像复制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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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2
这年过年齐丽给阿泽放了两天年假,年三十上午阿泽去商场买衣服,他在酒店干了十五个月应招,虽然只拿20%提成,却也存下了将近四十万。揣着这张银行卡,在商场里给他姐陆安放和他奶奶各买了一件名牌袄子和一件羊绒衫,给自己买了一身耐克运动服。再到幼儿服装店给他外甥女买衣服的时候,看那些小衣服十分可爱,一口气买了8、9件,小帽子和小鞋子也买了一些。
这样转了一个多小时,想想,又给姐夫哥买了一套休闲服,给姐夫的父母各买了一双鞋。买了整整七大包东西。
中午回宿舍洗个澡吃了碗泡面,睡一觉。下午两点换上新买的运动服,外面套了个薄棉袄,喷洒些香水,带着礼物出门去姐姐家过年。走到半路又折回来把香水装包里带上。
阿泽的姐姐陆安放住在市郊区的工厂区,一家人都在编织厂上班:姐夫是厂里水电工,姐姐做编织工,婆婆是清洁工,公公是门卫。因为姐夫老家在西北大山里所以过年也不回去,一家人就在租住的厂区回迁楼里过。
前年阿泽的姐姐生了平平以后没有人带,他奶奶便放下家里的菜地,杀了养的几只鸡提着到市,来给他姐姐带孩子,过年便也不回老家跟着姐夫哥郭友平一家一起过。这样老家便没有人了,所以陆安泽只得来姐夫这边过年。好在路途不远,坐动车只要三小时便到。
之前在电话里他姐陆安放就叮嘱过他:“别再跟去年一样买这么多东西,搞得跟什么一样,人过来吃饭就行。又不是挣了多大的钱,你留点做老婆本吧,花钱大手大脚的跟谁学的!”姐姐当然并不知道陆安泽在酒店做应招,只以为他还是后厨学徒工。结果这次又见到弟弟扛着大包小包过来,上去就掐他胳膊:“你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别买吗?”
陆安泽假装吃疼说:“你也就对我狠,有本事对姐夫狠啊。”
姐姐一家租住的房子只有两室一厅,几乎算是毛坯。平时公公婆婆睡一个房间,陆安放和奶奶带平平睡一个房间,姐夫哥郭友平睡客厅,客厅也布置了一张床,算是半个卧室半个餐厅。
一进门就看到郭友平躺在床上玩手机打游戏,他跟陆安放同岁,还不到23岁。长得端端正正,每天除了去厂里上班就是打游戏玩手机,偶尔抱一下自己女儿不超过两分钟就不耐烦了,赶紧随便塞到哪个人手里继续去戳手机。一打游戏就进入六亲不认的境界里。
郭友平的父母正坐在餐桌旁聚精会神看电视,见有人提着大包小包进来了就迎上去拿。陆安泽把买给姐夫哥一家的东西挑出来交到两位老人家手里,还有两瓶酒一条好烟交给姐姐公公。两人接过礼物满脸堆笑;“哎哟,阿弟太客气了,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坐下来歇歇吧。”拉过来一张椅子让他坐。
“不坐了,我奶呢平平呢?”陆安泽听里屋也没有声音。
陆安放说:“奶奶带平平出去玩了,丫头现在野得很在家里呆不住就是要出门,一会就回来。你把东西放里屋,过来帮我弄菜,我看看你手艺进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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