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认真地回忆昨天,有没有接到眼前这人的电话,结果是没有。
他又认真地回忆昨天以前,有没有收到眼前这人的哪怕一丁点要回来的暗示或信息,结果仍是没有。
苏忘像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突然出现,轻轻松松地说,昨天。
心里刺进一根针。
纪北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摸一下苏忘,确定他的存在。
却在看到他一脸坦然毫无不自然的神色时变得愤怒。
整整一年的分离,为什么回来时连声招呼都没有?
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究竟……
又是一根针。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拳头已经出去了,纪北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遥远--
“你混蛋!”
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纪北觉得说的就是自己。
当时多威风啊,一拳头正中苏忘的下腹,在感受到对方体温的同时也看到了对方脸色的变化,于是,好象被揍的是自己一般,眉毛胡子都皱成了一团。
苏忘遭到突然袭击,重心一偏,往后一倒,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纪北想也不想就先扑了下去。
人肉坐垫舒服是舒服,但那也是针对坐的人来说,而被坐的……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揍人的人要死不活地趴在床上,而被揍的那只则神采奕奕地给他上药。
跌打酒的味道很刺鼻,苏忘在纪北的肩头和腰际各涂了点,用力擦散,痛得纪北乱哼哼。
“别动,忍忍就好。”苏忘的声音离后脑不远,放在他后腰的手很热,纪北把脸埋进枕头里。
擦完了腰,苏忘很自然地拍了一下纪北的臀部,闲闲地问:“这里伤了没?”
纪北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憋红了一张脸,“没……没没没,没事!”
苏忘指了指自己的胃说:“没事就一起出去吃个早饭吧,这里是空的,还被你问候了一下,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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