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夜闯张府洗劫财物,这事儿很快就传遍杭州的大街小巷,引起杭州百姓的议论。
「月光不是一向都挑些奸商下手,怎么这回脑筋动到官府上头?」
「可不是?这下子陈江快和他那些手下又得满街跑,真替他担心。」
「不过还真是大快人心哪!也该有人出手教训那些贪官,月光真是好样的,够大脆。」
「听说通判大人被偷了好几百两。」
「穷苦百姓们又有福了,一户至少也能分得一、二十两,够活一阵子了。」
「月光真是咱们杭州的活菩萨。」
「希望他平安无事才好……」
一大早,杭州百姓们就忙着嚼舌根,大伙儿嘴里谈的都是月光有多英勇,没有人觉得他不对,因为他做了他们不敢做的事,等于是帮他们出口气。
原来昨儿个遭小偷的是张恒,杭州的通判。
黄宗世奉李英豪之命,一早就出门探听消息,果然张府昨夜失窃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他没白跑这一趟。
「你们猜,接下来轮到谁?」
「该不会是知府大人吧,月光有这个胆吗?」
「难说,月光他……」
就在黄宗世忙着探听小道消息的时候,海珍珠却是忙着打哈欠,抱怨昨儿个晚上没睡好。
都怪那四个官兵,紧追她不放,害她差点儿回不了家。
用力伸了一个懒腰,再打一个哈欠,海珍珠严重睡眠不足,但又怕太晚起床会被她爹发现异状,只好强忍住睡意,早早起床唸书。
相见时难別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唉,真的很残。
趴在桌子上唉唉叫,海珍珠埋怨她这夜贼越来越难当,可能跟她偷的是官府有关,如果她偷的是一般奸商,昨晚那四个官兵可能就不会这么卖命追她了。
海珍珠眼睛痠,背更痛,昨天晚上她到底拿了张恒多少银子?她没仔细算,她猜大概五、六百两跑不掉,压得她的腰快断掉,肩膀痛得半死。
她用手捶捶肩膀,发誓再这么折腾下去,她真的要金盆洗手不干了。
海珍珠抱怨归抱怨,真的要她赋閒在家乖乖当千金小姐,却是不可能的事,话说昨儿个晚上,她差点儿就被官兵追到,要不是她紧急爬上面团家的屋顶,真的会露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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