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也是为妳好,能画好鹤,再画其他东西就会变得很简单,他希望妳能练好基本功。」李英豪转身走到书案后,将画纸摊开,然后开始磨墨,海珍珠走近站在书案旁边,好奇地看他自笔架上取下一枝毛笔开始蘸墨,眼看着就要下笔。
「要一对。」她抢在他下笔前乔好数量,免得他白画一场。
「我知道要一对。」一般来说,只要是画鸟禽类,都是双数,甚少画单只。
「那就好。」海珍珠怕书错又得重来一遍,她可只带了一张纸来,没有第二张。
李英豪非常了解这是海万行训练她的方式,海家的画纸都是请师傅特別做的,还有编号,就怕海珍珠胡搞瞎搞,不肯好好作画。
基於只要每损坏一张画纸,海万行就会罚她一天不得练武,海珍珠不敢随便虐待这些珍贵画纸,将它们像大爷一样供著,李英豪的横空出世,等旅是挽救她的画纸,只要有他,她就不会再挨骂了。
李英豪是翰林,又是两年前皇上钦点的状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是真正的精通,不像海珍珠只会吹牛。
他只勾几笔,只祥鹤就出来了,他再勾几笔,鹤的精气神也来了,这一切看在海珍珠眼里,就像变戏法一样神奇。
「以前就觉得你很会画画,经过这几年的磨练,你好像更精于此道。」她只会耍敛,不会拿笔,因此她只要看见精通作画的人都好羨慕,此刻她就羨慕李英豪羨慕得半死。
「好说。」李英豪不认为自己的画好到什么程度,顶多就是赏心悅目,还过得去。
但对于几近手残的海珍珠来说,他的画已经足以流传万世,就算让她重新投胎一万次,也画不出像他一样好的画来。
「这回我看爹还有什么话说。」海珍珠对他的画满意极了,嗯嗯,保证她爹这次不会退货。
「伯父应该看不出来是我画的。」为了让她不至於露馅,他故意留了好几手,但愿有用。
「爹看不出来的。」她心不在焉地说道。「反正是要相亲用的,只要送得出手,他哪管得这么多。」安啦!
「相亲?」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李英豪下笔停顿了好几下,不若方才流畅。
「爹说要用这幅画给对方的老人家拜壽,顺便展示我的才艺。」她耸肩,不晓得她爹为什么总爱做多余的事,没一次成功过。
海珍珠单纯只是想交差了事,但李英豪可不能让这件事如此过关,因为他知道这幅画只要送到对方手上,这桩婚事成功的机率大增,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於是,他在祥鹤的脚下,有技巧的地下「李英豪作」四个大字,因为字体过於龙飞凤舞,粗心如海珍珠不会发现,得要细细观察,才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
「画好了。」做完手脚,他将画还给海珍珠,不忘叮咛。「回去记得落款,別忘了还要盖章,看起来会更有价值。」
「知道了。」不愧是面团,做事忒细心,还懂得嘱咐她。
「爹还在等我送画,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聊。」海珍珠目的达成以后便拍拍屁股走人,著实令人心寒。
李英豪送她到门口,亲眼看着她掀起花园中的一片草皮,消失在地底下,这才敢相信他亲眼所见。
珍珠这个糊涂虫,恐怕连自个儿弄丟了东西都没发现吧?
对于海珍珠大而化之的个性,李英豪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是她好唬哢,他说什么都信,好骗得很。忧是她太迷糊,很容易露馅,让自己陷入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