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也称得上是大礼?」没想到面团的功力已达到大师级,佩服佩服。
「人家是在讽刺我们,妳知不知道?」海老爷气得头顶冒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莫名其妙。「我们好心送画过去拜壽,不感谢我们也就罢了,还反过来讽刺我们,这样的亲家不结也罢。」她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啦!但如果能因此逃过一劫,也算是万辛。
「能不能结亲是一回事儿,但妳给海家丟脸就不行。」海老爷气极,「妳不会画就不会画,怎么可以请別人代笔,然后再谎称是妳自己画的?」
「我、我什么时候请別人代笔了?」不妙,她爹从哪个地方看出来不是她亲笔所画,她明明就有落款,还盖了章。
「妳还不承认!」海老爷差点从她头上敲下去,要不是怕她变成白痴,他一定照三餐打。
「又没有证据,要我怎么承认嘛!」海珍珠別的本事没有,打烂仗的功夫一流。她打定主意来个死不认帐,反正她爹又抓不到证据,她不相信面团会出卖她。
「妳要证据是不是?好,我找给妳!」不见棺材不掉泪。
「妳瞧,这是什么?」海老爷指著鹤的下方那四个小小的字,证明他的指责可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
「什么嘛!」海珍珠左看右看就是瞧不出端倪,只觉得她爹在找碴。「这鹤脚底下不踩着草,难道还踩鱼吗?」真是鱼的话,牠一口就吃掉了,哪还能留着饿肚子。
「看清楚,这不是草,而是字。」海老爷忍住把海珍珠掐死的冲动,要她看清楚鹤的下方到底是什么东西,別满口胡言乱语。
「怎么看都像是一团草。」她抱怨。
「妳自己画的,妳还不清楚吗?」海老爷讽刺她。「妳口中的一团草,是落款,是谁的落款妳心里有数。」
「我哪知道是谁的落款?」她只知道她的落款是这团草的好几倍大。「不管谁的落款,都不可能是──」
当海珍珠看清上头的字体时,马上闭紧嘴巴,一句话都不敢吭。
「不可能是谁?」海老爷的脸色,显示他早知道她找谁帮忙,只是在等她自己说出来。
「呃……」她不说行吗……
「是谁?!」海老爷吼道。
「李英豪……」
「很好,妳被禁足了。」
她被禁足了。
望着紧闭的门扉,海珍珠只想仰天长啸,抱怨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