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得太多我不习惯。」她说。「以前你的身子软绵绵又热呼呼,冬天还可以拿来取暖,可现在你的胸膛硬梆梆,又好冰凉,靠起来一点儿都不舒服。」
「这是因为练武的关系,我就不相信妳的身子能有多柔软。」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踰矩,但如果她一直这么挑衅下去,他就不能保证自己能够一直当君子,也许下一刻便化身为恶徒佔她的便宜。
「那也不像你这么硬,你已经练得一块一块。」她不知道是天真还是故意引诱他,居然用手抚摸他的胸膛,害他倒抽一口气,呼吸开始不顺。
「珍珠。」他喘吁吁地抓住她的手,拜托她別捣乱,出事概不负责。
「你搬离杭州之前明明还不会武功,怎么才八年的时间,武功就变得这么高强?」不公平,她可是练了十几年的武功,武功还不及他,叫她情何以堪。
「我可是拚了命在练,妳绝对想不到我有多努力。」除了读书之外,其余的时间也几乎都在练习场上度过,时常练到手脚失去知觉,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够坚强,绝对撑不下去。
「我不明白,你干嘛练武?」她纳闷。「我是因为身子不好,爹不得已才请师傅来教我练武,希望能对我有所帮助,只是最后练出兴趣,我才继续习武,可是你并没有这个必要。」
从小,她就知道他将来必有一番成就。读书对他只是小事,她得花上两个时辰才能背出一小段的文章,他用不了两刻钟就能流利背完全文。
写字也是一样,她天生手拙,笔都拿不稳。每回写字不是这边少一点,就是那边少一撇,写出来的字歪歪斜斜,根本不能看。
但他就不同了,一下笔就令人讚叹。她爹的书房至今还挂着他送给他的墨宝,那个时候他年仅十三岁,却已经是杭州知名的少年才子,她则被耻笑为全杭州才艺最差的富家千金,回想往事,岂是一个惨字了得,根本就是惨惨惨,没连喊三声惨,都不足以形容她当时的窘况。
「就是有那个需要,我才下定决心习武。」对李英豪来说,他并不认为文采好有多值得骄傲,倘若无法保护心爱的人,文笔再好也是枉然。
「这话怎么说?」她不明就里的看着他,以李家的财力,不怕请不起护院,再说李伯父也没有跟人结怨,用不著怕人报复。
「我得保护妳呀,傻瓜。」他受不了翻白眼,好想敲她的头。
「我不需要你保护呀!」她傻傻地摇头,李英豪终于受不了。
「对,妳不需要我保护,是我自己想保护妳。」这就是他下定决心习武的契机。「也许妳无法了解,一直站在心上人身后仰赖她保护自己是什么感觉,但我可以告诉妳,那滋味不好受。」
虽然当时他只是少年,却也有身为男人的自觉,她一而再、再而三出面保护他,虽然窝心,也伤了他的自尊,他渴望有朝一日换他挺身而出,而不是一直躲在她后面。
「……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受我保护。」早知道就不出面了,哼!
「妳又误会我的意思。」他叹气。「我只是想说,比起站在妳身后,我更渴望站在妳的前面,如此而已。」
一句简单的如此而已,其中却隐含了太多意思。
海珍珠好像渐渐能够体会他内心的痛苦,因为她也同样觉得难堪,至今还难以释怀。
「其实、其实我很羨慕你。」海珍珠一直不想说,不过他既然这么诚实,她再隐瞒好像说不过去。
「妳是该羨慕我,现在我的武功比妳好。」他完全搞错她的意思,这次换海珍珠翻白眼。
「和武功无关!」她会被他气死。「我羨慕你,是因为你什么事都能做好,不像我笨手笨脚,只懂得打架。」
「可是妳很会打架,每次都打赢。」他才羨慕她呢!打架的功夫一流,谁都能打倒。
「笨蛋!」都说他聪明,脑筋怎么还转不过来?「我再怎么会打架,还是女孩子啊!你明明是男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甚至比我更擅长刺绣,教我面子往哪里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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