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沾着药膏,在濮玉胸口一点点延展开,没一会儿,濮玉的脸一片紫里透粉。
时间随着濮玉身上慢慢伤愈快速滑过,半个月后的深夜,濮玉靠在宽大躺椅上看芒果台的肥皂剧,半个月足够她伤好得大概,可失眠却到来的突然,不知道是否因为再次和林渊这么近的缘故。
有人因爱安眠,有人因爱难眠,一片天空下的两个人也可能在同一梦境里天各一方。可笑林渊一个人就让她把这三种经历个遍。
肥皂剧无聊,濮玉按掉电视,决定下去找偷酒喝。被林渊发现,这酒她是万万喝不到的。林渊家的酒柜在一楼,雕花红木透明窗的柜子,里面摆着各种年份的酒若干,濮玉打开门选了两瓶老年份的,坐在吧台边一杯杯的喝。喝酒的她自得其乐,想象着林渊发现自己偷了这两瓶时会是什么表情。
濮玉酒量好,可整两瓶下肚,她也醉了,饱饱得打个酒嗝,濮玉看着两个林渊进到视野,嘿嘿地咧嘴傻笑起来,“林渊,你说句‘当初不是耍我,你真喜欢我’会死吗?”
林渊思路还停留在白天和永盛去谈的国脉那个案子上,冷不防看到喝醉的濮玉,脚步顿了下。
“濮玉,上楼睡觉!”他皱着眉拉起她胳膊往楼上带,这女人趁他不在竟然喝酒,难道嫌身上的伤不够重,伤口不够疼吗?
濮玉却不干,“你说,你到底喜欢我吗?过去喜欢吗?现在呢?”
“傻丫头!”
他不是个话多的人,情爱之类话他更说的少,之前和濮玉一起时,她比他小,比他天真,总缠着他坐在塞纳河边长椅上晃着脚丫问他,“阿渊啊,你喜欢我吗?”,他最多的回答是“嗯”;濮玉继续指天上的星星,“阿渊,我和天上的星星比哪个更亮?”他的回答还是“嗯”;就连分手时,濮玉再三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她时,他的回答仍是“嗯”。
这次,林渊不打算敷衍自己的感情,他把濮玉扛上肩,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傻丫头,我从来不喜欢你,我他妈的该死的是爱你!”
濮玉哭了,哭的稀里哗啦,“我爱你”这三个字,她等了好多年,让她听到就心酸是三个字迟到了好多年。
她被林渊放在床上,衣衫褪去,两人亲吻,在各自情怀的夜里,只有最原始的律动才能填满两颗空洞许久的心。
欢愉中的濮玉心里有个愿望,她希望她能找到如何忘记林渊的方法。
晨曦的清明取代暗夜的迷乱,濮玉浑身酸软的醒来,林渊不在身旁,枕头上他留下的痕迹还清晰,看来离开不久,濮玉一脸怅然,也许他同自己一样,都不知道该拿怎样的面目面对对方。床头桌的万年历提示今天是5月20号。520,我爱你,和曾经的爱人做了一场爱也算圆满。濮玉想起什么,赤着身子翻身下地。
卧室里有台笔记本,她走到桌旁开了电脑,登陆私人,里面果然有那人的两条留言。
玉:我将于5月20日下午2点到达蓉北,航班号是p062,期待见面,爱你的。
p:那件事还是按照原计划吗?静等指令。
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正在飞跃大西洋,也不管他是否能收到,濮玉敲击键盘回复:一切照旧。
关电脑时,林家的下人在门外敲门,“濮小姐,先生要你去他书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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