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敲门进来。“,前台有位小姐找你,不过没有预约。”
“那就安排个时间再见,我头有点疼,麻烦你再帮我冲杯咖啡。”濮玉递过杯子,应声接了过去,“对了,,那位小姐让我把她的名片交给你。”
“等等。”拿着杯子开门要走,被濮玉叫住,“叫她进来吧。”濮玉说话时觉得自己稍微心悸。
当季的新款白色套裙,brbrr的蓝格子丝巾配上手里的纪梵希小羊皮信封包,和几年前比起来,的装扮更精致细腻了。
“恭喜你,摩里根投行是世界十大投行之一,能进去还做到p的职位,很不容易。”濮玉朝伸出手。濮玉的夸奖并没水分,一个中国人,还是女人,在血雨腥风的投行界杀出一片天地,她是真的佩服,如果不是她们和林渊之间的那些渊源,濮玉觉得自己肯定要更佩服一些。
倒没回话,她从手包里拿出个盒子,递到濮玉面前,“我来是给你送东西,外加和你说句话。林渊的心里有多苦不是你能想像的,你要是还爱他,就去他家看看他,他病了。”
银色链子带着水晶吊坠,濮玉以为这辈子再不会见到的东西。她握着链子凑到脸旁,上面属于海水的咸腥味清晰,濮玉心里百感交集。不是找不到了吗?
管家进来通报时,头顶的盐水袋还有三分之一那么多。林渊说声要她进来,随手拔掉了手背的针头。门外的脚步声来的很快,林渊在门开的瞬间把按针眼的棉花球丢进垃圾桶,然后拿了床头一份文件看。所以濮玉进门,看到的是床上神色如常看文件的林渊。
管家搬把椅子,不远不近的放在林渊床前,然后出去。
濮玉坐下,“病了还不好好休息?”
“只是感冒。”林渊依旧看着文件,没抬头。一股气憋在濮玉心里,她直接冲到林渊面前,抢过那份文件撕了两半丢在地上,“林渊,我真的看不懂你,你一直恨维堔,为什么又把自己泡在海里整整八天,找这条你看不惯那么多年的项链,斯米兰台风一周了,你为什么偏选这个时间去找项链!”
濮玉哭了,声音带着歇斯底里,当告诉她林渊刚刚胃出血出院就去了泰国,在台风最盛的那几天潜在海底找那条项链时,她脑子真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今后要怎么办。
开始不是打算的好好的,她尽自己之力狠狠让林渊栽个跟头,算是对维堔有个交代,然后再在死前把亚斯交给他,让他在悔恨里过一辈子。可现在看着脸色苍白的他,自己心里发酸的感觉又是什么?
“林渊,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去找那条项链?”
“因为我对自己说,找得到项链,是上天给我机会补偿你。”林渊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抱住坐在地上的濮玉。濮玉抽泣,“要是找不到呢?就和我恩断义绝,然后心安理得的和过生活?”
“如果找不到,那就是命中注定我们的生活里再没那个人。”
他走过无数的桥,看过无数的云,喝过无数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纪的人,他应当为自己感到庆幸,可有天林渊发现,这是他最大的悲哀。
不过那又如何?
濮玉注定是他再放不下的那个人。
“濮玉?”
“嗯?”林渊在发烧,热热的温度逐渐靠近自己的脸,濮玉觉得她也发烧了。
“你撕的那份文件是我刚签好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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