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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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层。

        林渊站在濮玉家门口,拉着她的手,“你家的楼该建的高点。”

        再高点我都快被亲断气了。濮玉翻个白眼心里腹诽。她推推林渊,“回去吧,我这几天身上不方便,等忙过这几天,我去找你。”

        林渊依旧不松手。

        濮玉使劲儿推开他,开门,进屋,关门,倚在门上。

        屋子里静静的,戚夕没回来。她想了想,拨通了戚夕的电话,那边提示是关机状态。

        戚夕的手机一旦关机,多半代表她那天有事不回来了,靠着门板又呆了会儿,门外静悄悄,林渊也许已经走了。

        她开门,声控灯应声亮起,门外果然的空荡荡的。

        “还是走了啊。”濮玉叹气,打算关门,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林渊嘴角上扬的出现在她面前,“丫头,你在意我的。”

        那晚,林渊搂着濮玉躺在她那张小床上,什么也没做,就那么暖暖的搂着她,濮玉恍惚回到了几年前的巴黎,小腹上林渊的手依旧温暖。

        那年的巴黎,天气多雨,好容易盼来难得晴天,又值期末。濮玉月事来了,连复习都成了懒懒的。

        她躺在巴黎三大荫绿草坪上,头枕着林渊的腿,手里举着本书却看不进,身子扭来扭去。

        她头顶上,林渊在看麦格道林教授的讲义,阳光被绿叶子剪成斑驳形状,镂在他侧脸上,轮廓说不出的阳刚好看。濮玉看看渐渐出神,最后如果不是林渊放下书瞧她叹气,濮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看多久。

        “丫头,如果我脸上印着《法讲宗义》,那我想你的期末考应该不会再挂了吧?”他摸摸濮玉的头发,那时的林渊温柔到不行。

        《法讲宗义》是濮玉那时候选修的一门法国史的主修教材,让她连挂两次的痛苦记忆,濮玉撅嘴,“林渊,我肚子疼。”

        “这里吗?”林渊竟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手掌温暖的附上濮玉的小腹。濮玉眯着眼,神智有些不清的说,“林渊,我嘴巴也疼。”

        她看到他在轻笑,然后再看他那张好看的脸一点点放大直到填满自己的瞳仁。那时候的吻,青涩的如同他们的年纪,却甜蜜不少于现在。

        当然,那时候维堔还活着,每次看到她和林渊在一起,易维堔总满脸沉痛的躲远远的。直到最后的最后,他抱着受到情伤回来自己身边的濮玉说,“玉儿,我一直在等你,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今天的维堔表情有些不同,他脸色煞白的对濮玉说,“玉儿,你还没给我报仇呢?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幸福。”

        一阵刺痛过后,濮玉惊醒,天光大亮,门外,烤熟的面包香飘进屋里,刺激她的味蕾发作,可濮玉却一点胃口都没。

        林渊真是乌鸦嘴,只是一夜,她那颗牙真被他说中,成了祸国殃民,让她脸肿成了包子大的虫牙。

        牙医的头顶灯照在濮玉脸上时,她先是瞬间恍惚,紧接着就惊讶,“卫铭风,怎么又是你?”

        卫铭风摘掉口罩,笑眯眯的看濮玉,“为什么不能是我?”

        濮玉捂着肿痛的腮帮子,“林渊肺炎是你给治的,他手骨骨折还是你治的,现在你又来给我治牙,你到底是内科大夫、外科大夫,还是牙科大夫啊!”

        林渊清早送濮玉来这家私人医院,这时正打电话,估计是他们公司的那些事。听到她和卫铭风的对话,他挂了电话,走到濮玉身边,拍拍她的肩,“放心,虽然他是万金油,但本事不小。”

        “是啊,嫂子,我要真废柴,林子这小子哪放心把你交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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