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阳挺靠谱的,超出我预期了。”濮玉表扬,“你俩好好过吧。”
不过当远处来接他们的车子停稳,濮玉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时,就有种咬舌自尽的冲动。
蒙里和靠谱这个词显然相去甚远。
蒙里晃晃指尖的车钥匙,看着眼前两个吃饱喝足,满是醉意的女人,真想把他们的样子拍下来,回去做个纪念,不过濮玉的眼神太过凌厉,还是她旁边的小女人好些。
蒙里笑笑,踩下油门,启动了车子。
、26
【不知从哪年的春华秋实开始,笑不再纯粹;哭不再彻底。】
新政始发时;濮玉正在办公室里接待叶太太,叶淮安的那起离婚案由于叶太太的临时缺席而被暂时取消开庭,延期再审;至于推迟多久……一切未知。
“总之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中国的法治现状你可能不大懂,除了讲求实证外;法官的印象分也占了很大比重;如果过了庭审期,法官有可能判你们不离的,而且我听说,叶先生现在的意思也是不离?”濮玉转了两下手里的钛金钢后把它放下,涂了钨漆的笔帽静静躺在桌案上,映射出叶太太脸上的愕然和无助。
濮玉起身开门,从手里接来咖啡,递到叶太太面前,“叶太太,我想你该知道叶先生为什么有这种改变的吧。”
叶太太接过濮玉的咖啡,咬着牙喝了一口,嘴唇还沾着咖啡的褐色时她就说,“叶淮安那个死东西无非是想拖着不离婚,这样就不用和我平分曼迪了。”说完这句,她脸上突然哂笑一下,“其实濮律师,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不可能把全部财产要来,因为我压根不想和他离婚,夫妻这么些年……”
叶太太眼光无神了瞬间后又重新来了神采,“不过老天有眼,活该他戴绿帽子,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到头来成了别人的种,可笑啊,解恨啊!”她哈哈笑了两声,“濮律师,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离婚,拿回我应有的和他离婚,我不多要他的,只要我应得的,只要离婚。”
“叶太太,是因为那个人吗?”
“……”
叶太太什么也没说,可又像什么都说了。
送走叶太太,濮玉回到办公室。午休时间,她打开电视机,看着不停做切换的彩色画面,心里浮想起一副画面:上帝造就一种叫□情的毒药,喝下这毒的女人无不为之疯狂,哪怕她年纪五十,已近相信自己同四十岁男人*情的力量。
叹口气合上叶太太那宗卷,濮玉拿遥控器把新闻的声音调大,是娱乐播报。
她早就知道范丽雅被蒙里抛弃的事情,不过凭那女人的本事,竟还能留在《小雏菊》剧组,倒也是个奇迹,虽然变化是从女一号成了现在的女二号。
濮玉揉揉太阳穴,正准备关掉电视机出去吃饭,电视下方的字幕滚动条插播了一条新闻:蓉北地铁四号线线路拟定,横穿蓉北中部地区,途径、、等地。
濮玉手指摩挲着红色的开关键,迟迟没有按下,如果经过那里的话,那宋都和世邦的那块地皮恐怕又有的升值了,不过真的能那么顺利吗?
答案是,肯定不能。
距离那天之后的第三天,下午,蓉北刚经历一场雨,窗外的空气迷蒙湿润且清新。律行里来咨询的客户不多,办公区清醒的人三两聊着天,像小赵这种就抓紧时间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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