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婶听到声音,从客厅探出头,“醒了啊,醒了吃早饭,然后阿黛开车送你们去市区转。”
“好。”濮玉笑眯眯的应。
有人临时找阿飞有事,所以是阿黛开着那辆三菱越野送他们。原来七婶他们住的不是西贡市区,车子在蜿蜒马路开了一会儿,除了头顶的大太阳和偶尔一辆摩托车开过外,路上鲜少有人。
阿黛却说起了话,“林大哥,你们还要在这边呆几天,是吗?”
“嗯。”林渊抱着亚斯坐在后面。
阿黛很开心,“我们学校过几天有活动,我表演节目,你能来吗?”阿黛在越南一所大学读大四,最好年华的少女却引不起男人的兴趣,林渊只是给儿子掖掖衣角,没应声。
阿黛不死心,换了个话题,“濮玉,听说你病了?”
“是。”在这方面,濮玉倒是比林渊好脾气。
“身体很差吗……”阿黛拉着长声,冷不防林渊喊了句,“停车。”
车子戛一声停在马路旁,阿黛不明所以的看林渊开车门下车,然后走到自己旁边车门敲敲她车窗,“下来。”
她下来,再看林渊上车,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马力全开,嗖一下蹿了出去。
“林渊!你给我回来!!”阿黛气的直跺脚,可除了车尾冒出的一溜灰色外,林渊再没给她留任何东西。
阿黛顶着越南温厚无比的太阳,额头冒汗,想骂却骂不出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截车都难啊。
“她还是孩子。”濮玉看着窗外的蓝天,嘴角带笑。
“就因为是孩子。”
就因为是孩子,所以必要打断她非分之想时,就该打断。
濮玉没再说话。
车里有给亚斯带的折叠轮椅,到了地方,林渊把车停好,抱了儿子放在轮椅上,然后回头朝濮玉张开双臂,“欢迎来我的第二故乡。”
西贡的天气潮热,你感觉不到太阳晒,但温度高湿度也高,让人不舒服,像极北京的桑拿天。濮玉刚下车,就被林渊带着一路往前走。前一天,她听七婶说过西贡的几个景点很有名,像百年邮政大厅,红教堂,统一宫还有市政厅,可很显然,林先生今天并没打算带濮玉和儿子去那些严肃没情趣的地方。
红教堂全用红砖建造,两座四十米的钟楼塔尖直冲云霄,典型的仿巴黎圣母院设计,是法国殖民期的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