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夕竟是带着哭腔的,“濮玉,我被□了,呜呜呜。”
……
如果金字塔、亚历山大灯塔、巴比伦空中花园、阿尔忒弥斯神庙、宙斯神像、摩索拉斯陵墓、罗德岛太阳神巨像是古代文明留给现代的七大奇迹,那么戚夕被□则是现代社会留给未来的一个奇迹。
指挥林渊调转车头的濮玉想,到底是谁,敢动戚夕。
事实证明,敢动戚小姐的人真还没生出来。当濮玉赶到戚夕报给她的地址时,她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和林渊报地址时,林渊竟是带着笑的看她。
门口一块戚夕时装展的大牌子下方,身着妩媚衣服的戚夕纸人正一比一高仿的傲慢睥睨着过往路人。
濮玉叹口气,“林渊,你带亚斯先回家吧。”
“处理完回家。”林渊头探出窗口看她。
濮玉点头,“我尽量。”
玛莎拉蒂打个弯消失在街口,濮玉拨电话给戚夕,“戚夕,你一年被服装展□好几次,至于我才下飞机就把我叫来吗?”
“大玉,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后台,大厅左转进走廊,第五个门,你快来!”此刻的戚夕哪里还有哭腔,正吊着嗓子呵斥别人,“哎哎,那件衣服是第三个出场的,脑子长哪里去了。”
“先不说了,我在后台等你。”戚夕挂了电话。
等她到了后台,才知道戚夕是在什么情况下把她叫来的。
“戚夕,你胳膊没好,怎么就出来疯了!”濮玉清楚记得自己离开前的那段时间虽然不方便亲自照顾戚夕,但也是给她请了护工的,去越南前,护工明明说戚夕的石膏已经快拆了,可现在她人从越南回来,戚夕的石膏还没拆,“你都做了什么啊,石膏怎么好像又新打了呢?”
戚夕耸下肩,“本来是要拆的,可拆的前一天我把它废物利用,砸了沈明阳的头,结果就又……这样了。”
前台音乐声响起,是快节奏的欧美伴奏,木板地随着音响振动,上下颤动着。戚夕拉起濮玉的手,“别怪我信口胡诌把你骗来,我是真想和你说说话了。”
戚夕把濮玉带到前台,挑了两个边角的观众席坐下,“我和沈明阳真分手了,知道吗?他想把我卖了。”
其实真是个再真实不过却狗血非常的故事,沈明阳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往常很好说话的银行信贷机构突然变了脸,没办法,他只得求助唯一肯帮忙的宋城,而对方的条件就一个——戚夕。
“他后来知道我住院的事,拿了一大束玫瑰到医院,本来我已经不生气了,可你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戚夕捏起嗓子,学沈明阳说话,“小七,宋大少只是要你陪他两个月,等我度过这关,我们还在一起,我不会嫌弃你。”明暗交替的七色灯光下,戚夕冷哼一声,“在一起?狗屁,他不嫌我,我还嫌他脏呢。”
“然后你就给了他这一下?”濮玉轻轻的问。戚夕转脸看她,“是啊,狠狠的给了他一下,听说他也轻微脑震荡了,大玉,我厉害吧。”
戚夕笑眯眯的。
濮玉却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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