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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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岁那年抓住一只蝉;就以为抓住整个夏天;十七岁那年吻过他的脸;就以为和他能永远。少女的梦,最天真烂漫;也最异想天开。】

        曾经;是说曾经,濮玉真以为自己会和易维堔手牵手,把小时候办家家酒那套无限放大至未来,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她身披白纱,头顶着漂亮的钻石王冠,上面要镶嵌一颗大大蓝宝石的那种,然后她仰头,维堔轻而绅士的吻上她,穿白袍的牧师站在他们面前,祝福婚姻。

        曾经,是说曾经;那是濮玉以为自己会有的未来;属于浪漫温馨白色的未来。

        曾经,是说曾经,濮玉把易维堔当成她的王子。

        可她忘了,自己压根不是什么公主。

        事情过去许多年;属于巴黎喧嚣街头的刺鼻汽油味道还那么清晰的萦绕鼻端;好像濮玉只需要轻轻一嗅就能再闻到那让她痛心后悔到不行的气味。

        她站在易坤旁边,看着神智有些错乱的老人,记忆止不住被拉回了2003年的巴黎,圣诞节刚过,塞纳河边站满了在冬季出来寻求浪漫的情侣,天上的星星依稀明亮,餐馆里不时传出好闻的菜香。

        濮玉躺在寝室床上,干燥的滋味从口腔一直延伸至喉咙,她不自觉翻个身,真难受。

        门口有人敲门,咚咚咚一下下的有规律,在床上躺了一天的濮玉不知从哪来了力气,一下子翻身下床,奔到门口,开门,“林……”

        “……维堔,你来啦。”她咳咳咳嗽两声,脸上的失望再怎么也掩盖不住,她转身扶着柜子往回走。寝室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同住的室友和男朋友去新西兰玩,已经离开几天了。

        就快走到床边了,濮玉一打晃,眼看要跌倒在地上,易维堔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阿玉,不就一个林渊吗,为了他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易维堔眼里也带着伤,是啊,他怎么能不伤,濮玉是他最心*的女孩儿,从小洋娃娃一样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孩儿,可他却不是她最心*的那个人,这本身就让他觉得不公平。

        现在她怀着别人的孩子被抛弃了,易维堔以为自己会幸灾乐祸,他大可以站在一旁嘲笑,“叫你不选我,叫你有眼无珠。”

        可他做不到,因为那人是濮玉,他从小像珍珠一样捧在手心的濮玉。

        “阿玉,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开心,才会笑,才能忘记那个人。你这样,我……”真的心疼。

        易维堔蹲下身,轻轻的把濮玉拢在怀里。他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然后吻她头顶,“你还有我,难道我不好吗?”

        “维堔,你很好很好很好,真的,可我*林渊,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女人有时就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动物,明明知道是飞蛾扑火,明明知道结果不善,依旧固执相信什么愚公移山,*感动天,其实他们心里也知道自己是傻瓜,可没办法,他们以为好的*情就是做一个坚持的傻瓜。

        易维堔嘴唇抿紧,然后做了一个之后让濮玉后悔一辈子的决定。他站起身,微笑着看她,“阿玉,我去给你找他,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把他找回来,现在,你乖乖的把午饭吃了,吃完我去找他。”

        那时的濮玉,依旧天真,她信了易维堔,她觉得维堔从没骗过她,所以林渊一定会回来。

        宿舍里食材不多,易维堔给她做了米饭,煲了一锅蛋花汤,又炒了一方里脊肉。做好这些,他坐在桌子对面看濮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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