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玉歪头想这碑后的故事,也许是对幸福的老人,寿终正寝,厮守于地下,但她又想,这也许是个带着少许波折的故事呢?
有人在背后拍她。
她真吓了一跳,心想,戚夕你个乌鸦嘴。
她回头,没想到会是濮稼祥。
“爷爷。”她低低叫了一声。
“嗯。”只不过才几天时间,濮玉觉得濮稼祥似乎老了些,说不上是鬓梢的斑白还是什么,总之她觉得老爷子似乎是老了些。
濮稼祥嗯了一声之后,半天没了下文,濮玉摸不清老爷子的脾气,乐得在一旁数鞋面上的雪花,一片、两片、三片……
“那病真没得治了?”
濮玉以为自己幻听,老爷子是在关心自己吗?她搓搓手,“听天由命的病,你以前不也说我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吗?”
都是你,要不是你和你那个妈,我好好的儿子怎么会死?
你和那个女人都是扫把星转世!
还我儿子!
这些话言犹在耳,可说这些话的老人却面露赧色。濮稼祥咳嗽两声,换了个话题,“过几天是你奶奶的忌日,玉丫头你去帮我办件事……”
听了濮稼祥的话,濮玉忍不住笑了,似乎这世上的每一个老人,他们终日想的都是如何左右自己子孙的婚事,先是她的,现在又轮到了颜珏。
濮玉没想到戚家这么快就给戚夕安排了相亲对象,她更没想到,对方人也在蓉北。
戚夕电话打来时,濮玉正站在蓉北中级人民法院二号厅门外等着开庭,方士宏那起□案今天将是第一次开庭。
她往大门口移了移,对着电话听筒说,“戚夕,我这边马上就要开庭了,等结束了我打给你。”
戚夕又嘀咕了几句,濮玉这才挂断电话。
她准备进门,没想到从对面三号厅走出几个人来,打头的正是林渊的养父叶淮安,忘了说,就在几天前,叶太太到永盛做了代理撤销,她不需要濮玉帮她打这起离婚官司了。
叶淮安显然也看到了她,濮玉没想到叶淮安会主动过来和自己打招呼,“濮律师,好久不见啊!”
他样子说不出的得意。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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