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门口的我折返回床边,拦住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我知道了她有两颗不大的小虎牙,舌根的软肉是栀子香的,吸住那里时,那星星身子终于软下来了,我内心的某处也变了。
之后的一天。
宫二一个电话大半夜把我从床上揪起来,我是带着起床气去公安局接他。出了公安局大门,我还没来得及把心里的怨气撒他身上,那臭小子就撒丫子跑到道旁去抱他家宁黎黎了。
“黎黎,不是告诉你我肯定没事的吗,你怎么还在这里等,等很久了吧,看,手都冻僵了。”
宫二你大爷的,老子大半夜捂不了暖被窝出来给你这个打架斗殴的二世祖擦屁股,你倒好,只顾着陪他女朋友。我气了,一腿直接伺候上了宫二的屁股,“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宫二揉揉屁股,越过宁黎黎眼光同情的看我,“兄弟,那是你没遇到真*,遇到了指不定早把我们忘了呢。”
宫二是我朋友里花花的不行的一个,可自从认识了宁黎黎,拿圈里人的客观评价是,他彻底从良了。
真*?我没见过,我唯一清楚的是父亲有意无意介绍我认识的那几个女人,不是。
想不清楚这个问题的我回家蒙头大睡。后来我的梦里出现了一个女人,张牙舞爪指着自己的肚子对我说:濮远扬,谁允许你把我阑尾切掉的!
她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喜欢做,不*说,了解我比我了解她多,眼睛里总藏着很多心事。
明天她就回来上班了。
可第二天,我去公司才知道那星星辞职了,连带辞呈还有1563块5毛钱,我给她垫付的手术费
用。
那星星
接到老家的电报,我提前一天出院,去公司办了辞职。
手续走的很快,我拿到我这个月的工资2148元。离开前,我去了濮远扬的办公室把其中1563。5放在他桌上。我不习惯欠人,特别是他。
下楼时,我拿着银行卡去了离芙蓉里总部五十米远的农村信用社,把卡里所有的钱全寄回了老家,两万块,我读书四年打工外加节省下来的生活费。
可这个数字离舅舅说的手术费还是有着很大的距离,外婆的病不能等,我没别的选择,只能辞了芙蓉里的工作另外想出路。
来金安第十天,我还是不习惯酒精的味道,可是没办法,只有把客人陪开心了,我才拿的到比较高的小费。
今天的客人有些难缠,我被灌了五杯,趁着刘总那双咸猪手还没伸向我,我借口去了次洗手间。
对着马桶盖,我胃翻江倒海,刚刚那五杯酒连同来前我吃的那块萨其马,只一口就全被我吐个精光。
吐完了,身上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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