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一直按照父亲安排给我的轨迹生活,读他选的学校,交他认为值得交的朋友,星星是我第一次脱离那条轨道。
和父亲摊牌后,我回了我和星星的家,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坐过去,“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濮远扬,你说太太乐鸡精和普通鸡精区别在哪?”她又开始直呼我大名。
“星星,我和父亲说了,我只和你在一起,我*的人是你。”皱着眉我说。
“太太乐的家业大,在超市里他们想把自己摆在哪个位置上都可以,普通鸡精没那么好运。”
“我就喜欢普通鸡精!”我有点火大。
她终于提到了正题,“丁咛是我的好朋友。”
所以你想怎样,把我送回给她?那星星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他妈想发火。
“但就算是好朋友,我也不想把你让出去!”
我*死这个笨女人了,再没什么其他想法,我抱住她开始□,那天我们都疯了,从客厅做到了地上,后来她还把我扯到了厨房,外面的天要黑不黑的,我不知道对面楼层会不会有那个人碰巧看到正在做原始活动的我们俩,可星星说,“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我是个放荡的女人,看谁敢和我抢你!”
我*放荡。
那星星
我和濮远扬平静的生活了一个月,他被芙蓉里解职了,现在是待业青年一枚,整天靠着我混吃混喝。我叫他软饭男,他喊我包租婆。
这不,大晚上的他就在卧室喊,“包租婆,这个月没钱交租,求卖身抵债。”
我说你可真不要脸。
俩人正疯着打算吃了彼此,消停一个月的电话响了,我去接,接完我整个人都愣了。“濮远扬,
丁咛进医院了,你去看看吧。”
那天,我给他选了件青灰色风衣,军款,穿在他身上,真好看。我亲了他好几下才总算把他推出了门,关门前,我冲着他使劲儿喊,“我在家等你。”
其实我知道我不会等他了,回到客厅,我拿起电话,按了回拨键,“十分钟后来接我。你们别难为他。”
他指我爸爸,前天假释出狱,可才出来就被人抓了包,电话里我听到他在一旁骂的精神,“我是被算计的,你们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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