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龙的手腕使力一转,甩掉困住他的长丝中,不过他的怒气已经稍平息。
“你的男性荷尔蒙真的有问题,我只是说笑而已,你火个什么劲?她的命是你从海龙王那强讨回来的,我可没心思把她纳为我的花名册里。”鹰枭姿态优雅地拂拂额间掉落下来的一绺发丝。
他将颀长的身体闲闲靠在船壁间,噙着一朵贵族气质的淡笑看向略微烦躁的暴龙。
这猛爆浪子该不会是动了凡心吧?但是那个小女孩好像尚未发育完全,依他纵横情海的丰富经验看来,那小女孩大概是三十二吧,属于小笼包型的小咪咪。
还有那小女孩虽然有一双梦幻般的圆眼睛,但是她的面颊满布伤痕,至少目前的童善善绝对构不上令男人心动的条件。
暴龙究竟是看上童善善哪一点?
鹰枭反复想了想,仍是想不出所以然来,暴龙实在是没道理对那个来路怪异的小女孩情生意动。
也许是前世情债未了,今生接续姻缘吧,也或许暴龙只是一时神智昏乱罢了。
不管怎样,他决定明哲保身得好,免得暴龙那个猛男子动不动就用手刀对付他。
阴美的犀狼依然是勾着噬血的微笑。
俊朗的鹰枭开始忧心那个被毁了脸的名门千金如果爱上了他,他应该如何闪躲暴龙的手刀攻击?唉,谁要他的娘把他生得这样好看。
暴龙却像个为情所困的可怜男子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他不理睬任何人,因为他快被自己莫名的情悸烦死了。
精灵似的红鹤则是唯一最兴奋的人,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着黑蜘蛛,“暴龙扛回来的小女人是什么来历?”
“童善善是群逸企业财团的唯一继承人。”黑蜘蛛语气淡淡地说。
“她是童老爷子的女儿?”这下可好玩了,暴龙扛回来的居然是真真正正的贵族之后。
“童老爷子在去年翘辫子,那么童家除了童善善这个未成年少女之外,就只有她的继母和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兄喽。”鹰枭开口道。
童家所拥有的群逸企业财团可是在商场上轻易就能够呼风唤雨的重量级财团,黑白两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群逸”的财力仍是比不过震天盟的总资产就是了。
“这个千金小姐的继母会不会是个黑心肝的女人?也许就是她下的毒手。”
“继母就一定是黑心肝的女人啊?”鹰枭含笑地斜睨红鹤一眼。
红鹤直点头,并振振有词地说:“白雪公主的继母不就是超级歹毒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疼爱自己的孩子是凡人,疼爱别人的孩人是圣人,疼爱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根本不是人。”
“为什么?”鹰枭懵懂。
“哎,这是人性,人性,你明不明白?十月怀胎,脐带相连的骨肉血亲嘛,否则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人忍着皮肉之痛去弄什么人工受孕?又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求神拜佛,只求上苍恩赐麟儿?想要孩子,去育幼院领养不就得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是继母就一定是坏女人喽?”
“也不一定啦,也许有善良得像天使一样的继母,不过爱屋及乌很难,你想想,如果你是女人,当你面对你深爱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共同制造的小生命,那种心如刀割的煎熬,爱得愈深,痛得就愈深,当你看着小孩子的眼睛、鼻子、脸蛋,我就不相信一个正常的女人承受得了,光是‘爱情结晶’这四个宇就够残忍了。”
“哇!你好像身受其苦。”鹰枭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朝红鹤猛抛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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