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盈盈看着这个少年的资料,是乌兹别克斯坦的人,失踪时间是一年前。
“所以?”她皱眉,难道秦淮还想管这么一桩闲事?斯维尔德罗夫斯克地区的刑警都没出动呢,他倒是充满了正义感。
想想,她又有些释然。她和他到底不一样,他是警察,而她,说好听点才能算成贼。
“我只是想在得到盔甲的过程中,如果有精力的话,能不能调查下这个?”他一见莫盈盈不乐意,就抱住她柔软的发梢就在她颈项间拱啊拱,想要哄得她心软。
莫盈盈自然是想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制造假死脱离组织。毕竟现在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就足以让她收到最严苛的惩罚了。
她想起在美国旧金山的独有的炼狱室,就不寒而栗。
曾经初初加入的她是被人压着去观看审讯的,和那些高科技的审讯相比,抗战八年的老虎凳胡椒水之类的都是小儿科了。
从里面被拖出来的死人能将四肢再拼回去都算他上辈子积德。
可是,她不想打消这个男人的热情,她喜欢他什么呢?恐怕喜欢的就是他不管多么不正经却还是在心里怀有的那份对于正义的追求吧。而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将他抹掉呢?
莫盈盈无声的赞成了,秦淮将她搂紧了,似乎还想再亲亲她,却听到门外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他和莫盈盈对望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惊惧。
方才如此寂静,他们的洞察力也非常人可及,却都没有感觉到来人的靠近。
秦淮扬声问道是谁,门外的人沉默片刻,是苍老腐朽的声音,囫囵的俄语在寂静的夜里总让人不寒而栗。
是安娜夫人身边最信任的大管家。秦淮皱眉,不知道他此刻来找他何事,莫盈盈此刻已经跨坐在了窗上,眉眼一弯,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妩媚,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妖娆:“八成是招你侍寝。”她无声的比了个口型,随即飞快地翻身,放松身体,直直的跌落下去……
秦淮批了件外套打开了门,他住的楼层应该都是客房,此刻只有他一人住着,所以走廊的灯已经全关掉了。
管家安东尼列夫站在他房门口,浑浊的灰色眼球诡异的转了一圈,随即裂开干涩的嘴唇,没有拿着烛台的那只手竟然直愣愣的抚摸上了秦淮未扣上扣子的锁骨处。
“小伙子,你的皮肤真好。”老男人的头发整齐的梳理着,浑浊的眼球却迸裂出一丝情/欲。
秦淮猛地退后一步,甩开他的手,“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昏暗的卧室内,只有他的电脑还摊在床上,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秦淮想起方才那位老管家荒唐的举动,重新坐回大床上,他想,或许自己已经有点头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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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盈盈回去,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睡不着,从高配望远镜里看出去,对方也拉着帘子,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方才在片子里那一瞥她也知道,安娜夫人别的不说,样貌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不然她五十岁的年纪怎么会有一群少年甘愿承欢膝下,除去势力财力,样貌自然也是能见人的。
她坐在有些霉馊味儿的床上发呆,坐了半天索性拿过电脑,找了个安全自由的网络登陆上去,查起秦淮所说的美少年失踪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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