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因为你和钟凯曾是铁哥们,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他很了解,他的朋友你也都认识。尤其有一点,”何悦面露鄙夷,“你们都爱男人。”
欧阳海龙还是一头雾水。
“我要你顶替钟凯,去接管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以及洪晨和他的儿子。”
欧阳海龙目瞪口呆,半响才说:“不是我听错了,就是你疯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肯还是不肯。”
“我怎么不肯?我只是不明白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顶替得了钟凯?让洪晨接受我?你自己不觉得很荒谬?”
“整容。”何悦瞥了一眼成诺,很干脆的说。“一会儿,我会让他给你拍照,做模具。”她从桌下递给欧阳海龙一个小药瓶,“下月25号,你喝了它,你就可以获得保外就医的机会,我们会在这期间找到顶替你的人在医院换下你。”
欧阳海龙看着她,将药瓶紧紧握在手里,唇边漾出阴冷的笑。站在旁边调整相机的成诺一脸黯然,默默的拍着欧阳海龙的正面,侧面‘‘‘‘‘‘
正文第五十二章八杆子打得着的亲戚
身在北京参加联谊会的琳琳可谓是风月无边,而跟着钟凯回吉林老家的洪晨却是愁云惨雾。
去之前他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心理上以及物质上。他以前听钟凯说过,由于钟凯的母亲与钟凯父亲那边的亲戚不和,十分厌恶那边的人来北京找钟凯父亲帮忙,两边几乎不相往来。而钟凯也就年幼时回过几次老家,对那边的人生疏得很,谈不上什么亲情。而这次回去,他也只当是走走过场,给那边打发些钱,待上一天了事。洪晨倒是赞成回去改善下亲戚间的关系,由于从小所受的教育,他是十分注重亲情的人。不过,他否决了钟凯要把宣宣也带去的想法,他说:再苦不能苦孩子。
他穿着很随意的恤牛仔裤球鞋不着任何饰物的去了,而周珊却还是跟往常一样的豪门贵妇装扮。洪晨一见她就笑,说你不是说到了那里还得翻山越岭吗?你穿这么高跟的鞋怎么走?周珊狠狠白了钟驰一眼,说我可不管,他保证了背我的。
周珊确实把钟凯老家的情况说得夸张了,不用什么翻过两个山头,也不用坐牛车,他们坐着出租车直接进了村。周珊晕车,差点吐出胆汁,奄奄一息,连骂钟驰的力气也没有。
整个村的人都跟钟凯可以扯得上亲戚关系,所以,当洪晨见到那些早早聚在钟凯姑丈家的院子里等他们的那些八杆子打得着的亲戚们时,不禁对队伍的庞大而叹为观止。
连钟凯自己都不认识那些人,搞不清楚辈分,洪晨唯有对每个人点头微笑,按钟凯姑姑的介绍打招呼,笑的脸抽筋。其中有几个在钟凯母亲的追悼会上见过洪晨,对他印象深刻,回村时这样介绍他:长得挺精神,待人接物大方得体,一点也不古怪。那时,钟凯沉浸在丧母之痛中,什么都不管不顾,周遭事物都是洪晨和刘斌在打点料理。洪晨悉心接待他们,打发了不少东西给他们带回老家,态度诚恳而温和给他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这次来,也是几个长辈在电话中点名要求的。
他知道大家都在盯着他看,怀着各种想法,他并不慌乱,沉稳的面对,把带来的三大箱礼品一一赠送给在场的人。小姑娘们,小伙子们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当他对他(她)们报以微笑并给他们礼物时,他们竟扭捏起来,缩着手不好意思收。而周珊却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干脆“装死”,被钟凯和钟驰架进屋休息。
女人把他当成男人,而男人却把他当女人看。钟凯的姑姑和几个长辈对外表斯文清秀的洪晨很是紧张,问他累不累,讪讪的说乡下比不上城里的条件,委屈了。说如果不喜欢热闹就把饭菜端进屋来吃,又说早跟那些男的打了招呼不让他们敬洪晨的酒。洪晨连说您别客气,家里挺体面挺舒适干净,一家人太讲究就生分了,这次来主要是认认亲,以后大家常来常往。在进卧室放行李的空隙,他偷偷吞下一大块黄油,然后回院子里吃饭。
席间,姑丈迟疑的问他是喝啤酒还是喝可乐。另一桌坐着的姑姑忙嚷:“给小洪倒可乐吧。”洪晨起身拿起白酒瓶给同桌的男士倒酒,笑着说:“姑姑小看我了,我喝个一斤没问题。”他这样一说,大伙都来了兴致,纷纷和他对饮,他毫不退让,给自己的每一杯都倒得满满的,一口干了之后,还将杯口朝下,示意一滴不剩。
周珊觉得自己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她,愁眉苦脸坐在一堆村姑中。那些村姑亲戚大声说话大声笑,个个中气十足,象打雷一样。她看见她们的唾沫星子落在桌上,铺天盖地,“雨”一直下,她的胃在翻腾,她无法动筷。看着另一边的洪晨,她惊讶那么爱卫生的人竟能融入这个圈子,她甚至同情洪晨,他哪里是和钟凯一个人恋爱?他连钟凯身边的人都不得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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