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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很长很长,很乱很乱。
对于忍者来说,影的意义就好像封建王朝的皇帝一般,服从影,是最理所当然的大义。
矢仓的做法,哪怕逼得上层忍者不顾大义来造他的反,但他终究是水影,这个招牌对于中下层忍者来说,还是十分好使的,天然的大义在他这一边。
所以,当矢仓出现在村子里,振臂一呼,宣布变革力量是叛逆的时候,哪怕变革力量已经事实上完成了对村子各个要害部门的掌控,但底下的中下层忍者就已经不再听他们的了。
雾隐忍者之间很少友爱,上下级之间亦不会结恩义,只有上级对于下级的支配,一切建立在冷冰冰的职位之上,别无其他。
所以,当矢仓这个最大职位的水影站出来时,中、下层忍者自然是听矢仓的,变革力量如遇到了烈阳的冰雪一般急速消融,只有变革力量本身,以及被卷进来的家族,他们才会如坚冰一般,死扛到底。
但这又能改变什么呢?坚冰怎敌烈阳?只要矢仓愿意,哪怕雾隐忍者已经杀累了人,但依旧可以掀起一场不输于之前杀戮血继限界家族的风暴。
清晨。
榊树伸了个懒腰,他倒是睡得好,只是无论是白,犬子还是君麻吕,都带着或明或淡的黑眼圈,显然被昨夜整个雾隐的躁动所影响,尤其是到了后半夜,这个家的周围响起了剧烈的躁动声响,这是来自败回家的鬼灯一族的不安。
倒是鬼灯满月显得淡定得多,依旧如日常一般做好了早餐,等着榊树过来吃,然后等用完早餐,他才沉声说道:“行动失败了。”
“我知道。”
“我怎么也无法想象,照日空带上这么多精英忍者,却杀不死一个矢仓,如果不是那家伙死了的话,我一定亲自去砍了他!”
“失败很正常。”
“榊树,你究竟知道什么?告诉我!”鬼灯满月失去了以往的镇定,显得着急,他也有在乎的东西!
“负责围剿矢仓的那些人,全死了?”
“没有。”
“那你可以从他们口中了解真相,那种真相足够让你做出合理的判断了!”
“可我听说是宇智波斑?这怎么可能?!”即使是鬼灯满月,在说起这个名字时,也充满了忌惮,那可是他的偶像鬼灯幻月也必须仰视的男人!
“他应该在终结之谷一战中战死了吧?”鬼灯满月看着榊树的表情,突然一愣,想起来了,“对了,你说过,不会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难道指得就是他?”
榊树笑而不语,鬼灯满月一颗心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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