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2 / 3)

+A -A

        “妈妈?”

        “夏觞醒了,一会再跟你说。”赵千云挂断了电话,走到夏觞身边。

        “有没有哪不舒服?要不要喝水?”她轻抚夏觞的额头。

        夏觞微微摇头。神智渐渐清醒起来。和她父亲、展砚之、杨清尘、沈清石有关的事情一点点回到脑海里,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困在里面。她像个蠢笨的蛾子,根本无力挣脱。

        “妈妈,我是不是很糟糕,你是不是更喜欢展砚之这样的人做你女儿?”

        “别胡说八道了。我去叫医生来再给你看看,要是没事的话,咱们就可以走了。觞觞,这回你的闯的祸不小,你爸还在气头上呢。何况昨晚招待会上的人又多,朋友之间一议论,肯定传个满城风雨。妈妈送你到外婆家,住一阵,再回来,好不好?”

        “嗯。”夏觞的确不想再呆在上海。只想逃出去,透口气。她坐在床边母亲收拾东西,忍不住开口:“妈妈,都是我不好。我会好好呆在外婆家的。”赵千云转过身来,顺顺她的头发,自嘲般地说着:“上辈子,没烧好香,生了你这么个让我操碎心的怪东西。”夏觞听出了无奈和宠溺,心一阵发紧。抱住她的腰。窝在她怀里。

        “好了,别轻骨头了,换件衣服,你表哥刚给你拿来的。老张一会儿就来送你去杭州,我给你外婆打过电话了。”

        吃过中饭,坐着老张开的车,夏觞逃离上海。

        第五章【回去】

        夏觞的母亲给夏觞的外婆和外公置办的房子就在西湖边。从阳台望出去,深秋的西湖一片萧瑟。夏觞尽量克制自己别去想,可断断续续还是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理出了头绪:展砚之远远比她出众,她并不介怀。唯一叫她不能接受的是,展砚之过去甚至现在,都是沈清石心底最重要的存在。而她只是暂时占据着沈清石的时间和空间罢了。

        如果没有展砚之,她的确可以志得意满于对沈清石生活的占据。但展砚之的存在,使这种占据变得毫无意义。这个事实,让她嫉妒,又深深地绝望。绝望是疯狂的温床,煽动她在杨氏的招待会上,上演全武行。蛊惑她到沈清石家撒泼。那种行为,大概可以称之为性侵犯。

        她一看到自己眉角的伤口,就觉得那一记用尽全力的还击仍然在振荡她的感官,那决绝的关门声仿佛依旧回荡在耳边。她懊恼得直想撞墙。不过杭州比起嘈杂的上海,冥冥中有一种叫人安适的力量。一度躁动的夏觞逐渐平静下来。当疯狂停歇,疼痛变得更加清晰。她努力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早晨,跟外公去晨练,去喝茶,去听戏。上午和外婆去买菜,做饭,伺候花草。下午,去幼儿园接小表弟,然后认真地陪他说话、画图、搭积木。她不想让自己太闲,因为一旦停下来,心底最柔软处边有一块叫沈清石的地方,就会疼得叫她喘不过气。

        这天,夏觞如往常一样,伺候着外婆种的花草。手机突然响起,一她边给文竹浇水,一边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夏觞吗?”声音熟悉。

        “是我。”

        “我是展砚之。”尽管手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但展砚之三个字还是感觉格外清晰。

        “我路过杭州……在火车站呢,你方便出来吗?现在……”她的声音被闹哄哄的背景盖过。不过刚刚听到的几句话,已经叫夏觞震惊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你方便出来吗?我有一些事情特别想跟你说。你看我们约在哪里?”手机里的杂音渐渐小了,夏觞听清了她的话,有些手足无措。最终,选了一个位于外婆家和火车之间的地方,告诉展砚之,她20分钟内肯定到。

        20分钟后,在西湖边,约定的地方,夏觞看见,展砚之优雅地站在那里。和深秋的西湖融合在一起。萧瑟而明朗。她突然觉得坦然起来。走到她身边。

        “咦?看起来非常惬意?不怕我要说的话,会打击你?”温和的笑容绽放在展砚之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流转的时光gl 第11章 (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