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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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清尘的声音很平稳:“砚之一生中,做的每件事情似乎都是合理的。她在人们眼里,就是个永远不会主动犯错的人。她在你面前喝醉失态,我很意外。她怎么了?”

        夏觞懂他的意思。对一般人来说喝醉酒只是小事,但对展砚之来说,肯定是触及内心的事。而夏觞轻描淡写的态度惹恼了这个和展砚之最亲近的人。这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愧疚感,觉得自己伤害了展砚之,辜负了展砚之对她的信任和宠爱。夏觞叹了口气,捂住泛疼的下巴,勉强说话:“秦圣。就是那天和我们一起去踏青的那个发型师。但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追根问底的话,沈清石才是始作俑者。当然我是帮凶。”

        “看来,我的感觉没错,秦圣吸引了砚之。但清石和你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沈清石叫我来的。”夏觞突然开始意识到,她似乎也没搞懂沈清石的真正目的。甚至也许沈清石纯粹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但不管沈清石的用意是什么,夏觞现在有了自己的立场。她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可她的下巴疼得不行。

        “清石?她一直怨恨砚之,是吧?她是我们杨家最精的一个小孩。当初,可以说,是她战胜了砚之的理智,叫砚之逾越雷池的。可是,就算她再聪明,也不能保证每一个愿望都可以被满足。最后,是砚之的理智轻易否决了她所有的努力和希望。砚之不是不能满足她的愿望,而是根本不愿意。所以清石怨恨至今。”杨清尘突然笑起来:“我明白了!就算你没有满足清石愿望的能力,但你有那份颠狂的愿意。只要清石肯挖空心思,还有什么办不到的?‘策略’和‘阴谋’从来都是清石擅长的东西。而你会屁颠屁颠,毫不怀疑地跟在她后面。”

        夏觞从来没想过,她能和杨清尘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么私密的话题。人与人的关系可以如此微妙。一个宿敌比一个亲友还了解她。一个叫她恼恨的人,居然反倒可以同情她真正在意的事情。从那一刻起,她在心里把杨清尘成了化敌为友。

        沈清石赶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皱着眉,看看夏觞的下巴,看看有点心虚的杨清尘,什么也没说,带夏觞离开了宾馆。上了车,她才问:“疼吗?”

        没见到沈清石时,夏觞还有点生气,觉得,这女人叫她来见展砚之是别有用心,但看见沈清石,就气不起来了,因为,她已经三天没见沈清石了。

        “沈清石……明天……”夏觞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沈清石状似不耐烦:“明天,你生日,你要提醒我几遍啊?”

        “沈清石……咱们别管展砚之的事情了,好吗?不管你是真的要护着秦圣,还是拿我激展砚之,咱们都别管了。反正,人人都有撒野的权利。”

        夏觞给展砚之找了个理由:展砚之都坚强了这么久了,她累积的权利应该可以办一件大事了。

        沈清石笑笑:“宝贝儿,其实我也搞不清,我到底要干什么,我好混乱,但又特别想做点什么,为砚之,为秦圣,也为自己。但我懒得细想。就随便叫你去试试。”

        夏觞真的生气了:“所以你才叫我去?太不负责任了!我挨揍挨得太冤了。”

        沈清石无辜地说:“你不是说,人人都有撒野的权利吗?”

        夏觞在心里长叹:消费的是你,为何买单的是我?

        第七章【纪小姐】

        菜皮生气起来,后果也会很严重。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所以当菜皮化成千手观音仍然分身乏术时,她索性罢工出游了。照相馆交了给作为股东之一的秦圣,酒吧则要沈清石帮忙去看着。还撩下狠话:不去的话,后果自负。

        沈清石是很识时务的,知道:就算是压榨菜皮,也要有个限度。所以晚上8点刚过,她就出现在了酒吧里帮菜皮看场子。环顾满室的灯红酒绿,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夏觞。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因为她随口一句话,那傻孩子还真约了展砚之吃饭。真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沈小姐?”娇媚的嗓音打断了沈清石的胡思乱想,那语气里有点轻佻和自负。她转身去看,眼前是一个有资格自负的女人。五官精致,而且是天生就显年轻的那种长相,体态也比沈清石纤细。

        (bp;沈清石从气韵上审视这个女人,觉得她应该比自己年长些,因为看起来极为老道的样子。但保养地极好,仅从外表看,不过与自己一般年纪。她莫名觉得这个女人的来意不善。于是小心地应对着:“诶,你好!觉得您面善,但一时想不起来再哪见过。瞧我这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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