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的伙食终于得到了质的飞跃,现在连水都不喝了,就喝奶。陈曦一边喜滋滋地抱着竹筒和羊奶一边觉得这个圈马的买卖着实划算,两千来匹牲口啊,其中角马就四百来匹,照这么干到动物北迁,还不得弄上上万匹马呀?
这活要多干。
夜半猎杀继续着,每猎杀三天圈一回马,圈两回牲口休息一天。休息的这一天五十个特种兵向其他二百个士兵传授暗杀技巧,其他人赶牲口运腊肉回鸿蒙。其他非运输队员训马,此外还有两个小时全体队列训练。陈曦回去指导基础建设。
其实陈曦明白,如果不猎杀蒙泽人而是杀牛杀羊肯定更容易,可是她要不杀蒙泽人就只能看着人家发展壮大,三五年过后来杀她们,所以屠杀蒙泽人是必须的,而宁诺人少粮食,她们既然自己不讲究又没得什么病,那么就先凑合吃吧,况且冯宁宁说的对,那皮子能制衣服,油脂能做肥皂,大筋能做弓弦,蒙泽人也浑身是宝的,先对付一年吧。
随着马匹的不断增加,挖地基的人改半天训练半天劳动。牛车已经广泛应用与运煤运砖的行列,黄河南岸也有大批的棕羊斑鹿被放牧着,看起来一切欣欣向荣。
大陆的宁诺人的训练也带动了蒙泽人的发展提高,这一带的蒙泽人都被她们训练出来了,一个多月后蒙泽人的围栏已经修建高且厚实,里面紧接着围栏就是深且宽的陷阱,盖着树枝草蔓,不仔细怕是看不出来,巡逻哨十人一组四下观察,一有动静就吹号角,着实让陈曦头疼了几天,还伤了几个手下,幸亏及时抢回来不然就得成人家盘中餐。
陈曦把她知道的所有关于军队的训练方法制度礼仪纪律都用到这个独立团上了,并且强制要求小队长以上军官每天必须学会二十个字,学算术,学拼音,然后回去教她们的士兵。这项活动尤其累人,不单是教书的陈曦累,学习的人比她还累,不过学的好的能得到奖励,进入由陈曦亲自指点的军官后备队,陈曦大人说了,以后宁诺,将来的茨夏都要优先从这个后备队选择官员。这让所有的人都学得昏天黑地找不到北。
宁诺拥有了一个完整的骑兵团,被陈曦改名为特种骑兵团,虽然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接受了特种兵训练。脑瓜一热又决定要给这个特种骑兵团制造一面旗帜,既然是从猎杀蒙泽人起家的,就用蒙泽人的脑袋做标志,想到半截才记起来,宁诺人目前穿衣都是蒙泽皮破麻布衣,连快好点儿的布都没有更别提做旗子用的绸子了,只好把这个创意暂时封存在脑子里。
据说从此地向西快马跑上十几天都是蒙泽人的地界,陈曦琢磨着那边未曾受到骚扰可能还没武装起来,干脆让蜜提娅转移营盘继续猎杀,她要回鸿蒙考虑种植和炼钢了。
冯宁宁怎么还不回来呀,她的牙膏这么节省着也马上要用完了,护肤用品香皂什么的就更别提了,不是说那些油脂可以做肥皂吗?你到是回来给我鼓捣出来呀。再想想,把蒙泽人的油脂抹身上,不是不恶心呀。呸,这世道,什么东西都让人恶心,要没个强有力的胃还真活不下去了。
装傻
离开宁诺之前,冯宁宁曾经与陈曦几番商讨,都认为对于到南方混日子这个事儿实在不能抱什么希望。这个世界明显也就是封建社会,中国的封建社会有多黑暗俩人就算没经历过至少也是学过历史的,要是连人权自由都不能保障那还不如留在宁诺。
冯宁宁明白如果留在宁诺,陈曦在今后十年二十年之内都别想太平,打仗是绝对少不了的。打仗她是帮不上忙的,但是她可以尽力给陈曦做个好后勤。陈曦急着把这群生番变成农耕民族,急着建设个能够抵御入侵的城市,急着制造武器,冯宁宁呢,她急着把她学过的东西都写到羊皮纸上,急着把生番变成文明人,急着培养人才,当然,目前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培养什么人才,不过至少,读书写字是必须的,文盲无论如何都算不上人才。所以,暂时冯宁宁让自己先兼做个扫盲班的老师吧。
她这一百名侍卫就是她的第一批学生,从离开宁诺开始每天除了赶路就是学习,等到了天佑的边城鹤鸣,这些人已经学完了汉语拼音,各自也都认识了几百个字,现在已经开始九九算法了。
真是不容易,一个多月的时间,被她操练的各个不脱两层皮也换了两层鳞。
此外,她每天还要练习射箭,按照陈曦的教导练功俩小时,而且打仗也需要医生啊,不能一受伤就成了别人的食物,所以她还要努力培养几个医生,研究当地人用的草药,来不来还得尝尝,苦的涩的,酸的辣的,怎么就没有个草莓菠萝味儿的呢?
用陈曦的话来说,真是他妈的。
冯宁宁一边东瞧西望一边感叹,骂人这个东西,有时候具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可以适当调节精神状态,怪不得陈曦老比她有精神呢,陈曦急了特爱说他妈的。从前冯宁宁还纳闷呢,陈曦这个人也都是受的正规教育,还留学多年,接触的人吧那也都是高级白领,文化人,怎么开口闭口都带着她家老头子那股子匪味呢?如今终于有了体会,有时候那心情吧,非他妈的三字不能表达呀。
这次南方的支援,宁诺总共才八十万斤稻米,听着数字不小,轮到宁诺二十五万人口,每个人不过三斤,此外还有四万二千囚徒呢。也不知道分到的铁器能换多少粮食。目前所有的指望都在她手里这五千金币和四个镜子,一个手电筒里。
凝宵讲过,鲁那人每年都要向南方出售果酒,所以在鹤鸣也有他们一个长期的客户,属于城守大人的私人买卖,叫做贵人酒家的,所以冯宁宁一到鹤鸣住进旅馆,立刻打发所有人兵分几路去打听粮价,自己带了几个人去找那个贵人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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