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说没钱就别装绅士，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号穷鬼吗？”
“那还钱。”他腾出左手伸向她。
“我没零钱，明天中午请你吃饭就是了，”她一把拍掉他的手说。
“中午我和别人一起吃。”
“那晚上。”
“晚上我打工，你先欠着吧，以后再说。”
说完，他继续玩p，不亦乐哉。
第3章
周日，顾清泠简单收拾一番然后坐上开往郊区的地铁。
一路上她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每次当要面对母亲时，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每次她都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母亲，她没有勇气也没有那样的决心去靠近母亲，从小到大，母亲给她和哥哥的印象都是阴郁而可怕的。
精神病院。
顾清泠敲响主治医生的办公大门，然后走进去见母亲的主治医生蔡医生。
“清泠，好久不见。”蔡医生惊讶地望着来人，他记得这个孩子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没有来看她的妈妈了。
“她现在怎么样，”她淡淡地笑着，“不会还认不出我吧。”
“她的情况很好，早就想起你了，而且还能独立干事了。上次高护士还带她出去过了一回生日。”蔡医生高兴地说。
“那就好，这些是她的新衣服，我给她带来了。”顾清泠仍是这样，每次来都只是送东西，并不打算和母亲见面。
“她一直很想见你。”
“不用了，我一会儿在楼上看看她就好了，这会儿是休息时间，她应该在花园里散步吧。”她转身走出去，一直走到通道的尽头。
顾清泠的母亲此刻正坐在草地上陪一个极度自闭的少年玩游戏，她笑得十分慈祥，十分快活。
蔡医生走到顾清泠身边陪她一起看母亲。他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等到顾妈妈离开视线时，蔡医生才缓缓开口说道：“她那天跟我提到过，她说出院之后想在福利院工作，我帮她找了一家，前两天她去那儿看过了，她说她很喜欢那里，很喜欢那些孩子。”
“她……真的这样说？”顾清泠惊讶地看着蔡医生，她记得妈妈最讨厌的就是孩子，她怎么可能愿意去看那些孩子，还说喜欢孩子。
“真的，其实，她是个很喜欢孩子的人，在医院里她常常向我们提起你，还有你的哥哥。”
“是吗？”顾清泠只是说了这两个字便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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