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也会感觉到辛苦的。”
虽然嘴上抱怨着,审神者的面上却没有一丝真实的责怪之意,反而是撒娇般的不痛不痒。
还真是——愚蠢至极。髭切作下定论。
这个人对付丧神实在是太过温柔了,乃至到了纵容其罪行。
不停地告诉着自己,“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被宠坏的神明可不知道会在接下来做出什么来啊。或许是索求更多,将你连人带骨一起吞吃掉也说不定哦?
“我才不相信呢。”
“大家会保护我的。”
骗子。说着柔软的话语。实际上,髭切感到的更多愤怒,不是对着莺丸,而是对着审神者。
这个无耻的可悲的骗子。除了欺骗自己,一无所有。
伪装出自我献身的崇高意愿,但是谁不知道是她被压制着被强迫着被毁坏着。
容易掉下眼泪,偷偷掉下眼泪时你的神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髭切蓦地从那刻起就蓦地不再感觉到嫉妒,而是发疯了的饥饿。胃酸好像要把自身都腐蚀了一般。
他浮现了同莺丸一般同付丧神们一般的神情:
别哭啊。那会让我想去毁灭。
我爱你。所以我想伤害你。
因为我是刀,是锋利残酷的刀。对待所爱之人,示爱的最好方法难道不就是——用刀把对方的心脏捅个对穿吗?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会对你做出什么来。”他颤抖,他爱慕,他亲吻。
美丽如羊羔的少女,躺在祭坛上,玫红的眼眸,如丝的发,被浸泡在玫瑰花瓣里的洁白肌肤。香甜,蛊惑的香甜。
因为做了那么多年刀剑,第一次拥有了那么多感知:视觉,嗅觉,听觉,触觉……乃至是心脏里鼓动的错觉,所以才能具体描绘你的美。
无辜的美。最是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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